感到意外的才叫惊喜
房门外立着一个面容姣好的侍女,头发一丝不茍地盘于脑后,眼帘低垂,双手交迭。
屋内的月彦先生是一位难伺候的主人,她必须秉承着‘不听不看不在意’的原则才能在这裏活下去。
之前有位年轻貌美的侍女,不懂得别墅中的规矩,在背后和同事嚼舌根。她就再也没见过那人了。
在这裏待久了,他也渐渐摸清别墅的主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对外是个成熟多金的有为青年,对内是个喜怒无常的主人。
主人的屋内放置了一块牌位,曾经打扫卫生的时候她悄咪咪地看过一眼。仿佛是在避讳着什么一样,那个牌位上只写了一个字,‘银’。
主人不常在这裏,但每次回来都要看那块牌位,站在牌位面前神色覆杂,像是想起了什么人。
但往往都很短暂,可能下一秒就会大发雷霆,从裏面传出一声巨响,然后主人会叫她进去。
她记不清自己清理过多少次木片残骸。每次她都会被吩咐换一个新的牌位。刻牌子的工人为了偷懒,提前刻好许多‘银’字的牌位堆在库房裏。
今天,她和往常一样待在屋外,主人早上面色严肃地把自己关在了屋子裏。侍奉许久后,屋子裏传出一声巨响。
她心下了然,做好了进屋裏打扫残片的准备。
“进来。”主人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她恭敬地打开门行礼,“您有何吩咐?”心下想着一会得去库房取一个新的牌位来。
“把牌位撤了。”
“好,这就为您更换一个新的牌……”她顿了一下,开始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您是说…撤了?!”原谅她如此大声,甚至有些失态。
月彦的眼神冷了下来,“是的。你还有什么疑问么?”
侍女的眼睛扫过桌子上安安稳稳呆着的崭新的牌位,死寂的双眼裏忽然迸发出生气。
这是第一次,她被唤进来刻着字的牌位安然无恙地呆在那!
一瞬,她就收回了目光。在别墅裏待久了,早就清楚地知道界限在哪。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必须忍住好奇心。
“把它拿下去吧。”月彦顺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医书,回到座位上翻看起来。
“是。”侍女微微俯身,默默把牌子撤下去,在她快关门离开的时候,主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把堆积的牌位都扔了吧。”
主人知道了?!
侍女立马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书籍的优雅青年,掩饰好眼裏的惊骇,低头应了一声快速离开了。
主人没有计较他们的偷懒行为就该感恩戴德了,至于理由,他还想多活几天,不想追究。
但她知道主人彻底放弃了执念,仓库裏的那些待刻的木牌也派不上用场,可以让厨房拿去烧火。
月彦看一眼侍女离开后关紧的房门,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本以为死了的人突然覆活,悼念死者的牌位就失去了存在意义。没有用处的牌位也只是一块小小的木板,拿去烧火也好,垫着桌角也好他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是那个人还活着,仅此而已……
捻着书籍页脚的手突然攥紧,在他花费大力气收集来的书籍上留下一份明显的褶皱。
银,这次可不会让你轻易地离开了……
眼角迸发出的青筋让那双梅红色的眼睛更加艷丽夺目、摄人心魄。
……
“那就这样,我也要离开了,再见。”银时在炭治郎家休养了几天,彻底养好身上的伤,如今也到告别的时候了。
炭治郎颇为不舍,但也无可奈何,和祢豆子、枝子夫人站在门口一起送银时。
“真的不在待几天吗?”
“炭治郎君,我们有缘再见吧。”银时唇角勾起,“人生中的离别总是在不经意间,相遇也是如此。”炭治郎是个善良的人,以后一定会遇见其他的人。
枝子夫人和祢豆子也开口挽留。枝子夫人的手臂伤口没有银时好的快,隐隐作痛。前几天的遭遇还历历在目,每每想起都战栗不已。
“鬼…不会再回来吧?”
这也是炭治郎的疑问,这几天因为有银时在这,他们才能安心,如今他要走,他们不得不担心。
“不用担心,我会跟上面的说一声让他们註意一下。”呆在这裏的这几天他也没有闲着,经常出去巡逻,确认周围没有鬼的气息才能安心离开。
话虽如此,多註意点总没错。跟上面说一声,经常让队员在这附近巡逻也没有坏处。
银时背过身,潇洒地举高右手,转头时嘴角挂着惬意地笑,“再见了。”
“再见!”炭治郎的弟弟妹妹从母亲和姐姐的缝隙中探出头来,目送着银时。离别的气息浓厚,但送别对象的行为十分出人意料。
只见银时走出几步后顿了几秒,三步并两步地退回来,面向炭治郎笑的纯良,“炭治郎君,要加入鬼杀队吗?”
时间回到三秒钟前,银时刚踏上回去的路,脑海中沈默已久的声音吭声了。
“银时大人,系统颁发了一个任务,您要接受吗?”
‘小玉?’
“是我,银时大人。”
‘你说的任务是什么?’这还是他穿越过来第一次听说系统颁发任务,说不好奇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