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南忍不住想要嘆息,就种滋味他尝过就再也忘不掉,而且也越发的上瘾,凌南一手扶着米小夏的小脑袋,探出舌尖轻轻的描绘着米小夏诱人的唇型。
叮~
凌南不为所动,低头深深吻着米小夏的红唇。
叮铃铃~
“唔”唇被咬的生疼,米小夏张嘴刚要抗意就被凌南逮着机会深深的吻住,火热的舌如滑溜的你泥鳅般深深探入,紧紧的卷着她的丁香小舌狠狠的吮吸着。
叮叮,铃铃铃
“南,在裏吗,开门,南?”孙建东按着门铃,急的直跳脚,南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一脸迷情的米小夏,耳边又响起那该死的门铃声,凌南皱起眉头,眼裏闪烁着冷励的火花,为米小夏整理好凌乱的上衣,一脸的阴沈的转身走向大门,shit,不管是谁,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啊,南,这这这,听我说,听我说,南。”看南那血红的眼睛裏透出的冷冽,明显的欲求不满,大白天的亲热,还让我敢个正头,哦,见鬼,孙建东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举起双手投降道。
“说。”不会让你好过的,等着。
“老老夫人来了,现在就在老宅等着。”孙建东双手扯着被凌南狠狠抓的起的衣领,急急的解释道,足足三年的素菜,刚一开荤就被人打断了,是他也急,不过,嘿嘿,看南黑脸感觉也不错。
“……奶奶怎么来了?就她一人?”瞪了一脸幸灾乐祸的孙建东一眼,凌南松手,皱眉问道。
“据我所见,老夫人是一人来的,恩,据小道消息是,老夫人听说你在煮饭,想来看看料怎么样。”
“煮饭?看料?”想起那位越老越是活跃,思想越是前卫的奶奶,凌南不由的皱起眉头。
“是的,据说是老夫人的原话。”孙建东耸耸肩,说起那位越老越小越爱玩,经常以给他添点幽默细胞而捉弄他的老夫人,同样一脸的无奈。
“我知道了,立马从我眼前消失。”奶奶,哦,凌南直觉的头疼。
“老夫人说她很久没见你了,很是想念,让你现在就过去。”
“天晚了,明天我就去看她老人家。”
孙建东摸摸鼻子,看着眼啪一声关闭的大门,眉眼弯弯,那奸诈的样活脱脱像一成精的狐貍,握卷抵着唇轻咳一下,轻声说道:“南,你这样做是不孝的,会有报应的,不过,嘿嘿。”奸笑完毕,孙建东一脸等看好戏的表情转身离开。
凌南放下水杯,坐在沙发的一角,不时的按下太阳穴,已缓解下心裏的那股无处可发无奈。
有没有人无事半夜三更来敲门的?
有,前面一手拉着米小夏,一口一个孙媳的老太太就是。
有没有人一把年纪了还扒门角的?
有,以面笑的如如来佛般慈祥的老人家。
这就算了,见没见过缺德,对缺德,他不想这样说一老有人家,可她做的事实在是让人忍不可忍,是的,竟在他最后的冲刺阶段破门而入,在他楞证时一爪扯走了身下的人儿。
咬牙看着根本当他是透明,抓着一脸潮红加惊诧的米小夏说个不停,短期内压根不准备停止的凌老太太,凌南低头瞄一眼那冲天的欲望,眼角直跳,最后恨恨的起身冲凉。
“夏夏啊,你和南南进展这么迅速啊,我快要抱孙子了,哈哈。”老太太拉着那细嫩的小手,双眼弯弯的看着眼前一脸羞涩却应对大方得体的人儿,那双清亮透澈的大眼她最是喜欢,这丫头绝对是个聪慧的主,压得住她家的宝贝混小子,嗯,嘿嘿,不错。
“……”看着眼前突然冲进来,第一次见面就拉着她的手亲切的说个不停的老人家,保养得檔,头发很是时常的打卷染色,那火红的颜色搭在她的身上却不显的恶俗扎眼,反倒硬生生的多出一份蓬勃的朝气来,弯弯的眉眼看起来是个很是慈祥的人,但那不停乱转的眼也让米小夏嘴角直跳,这不是个省心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