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世顶楼
昨晚的一场雨好似洗亮了整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是那样的闪亮亮,天是蓝的,云是洁白的,树翠绿翠绿的,花儿也是格处的娇艷啊。
深吸一口气,果然,空气也是这样的清新,凌南俯视着脚下笼罩在金色阳光下的一个个高矮不一的建筑,看着川流不息四通八达的马路,突然觉的前所未有的好。
昨晚他的诚心终于打动了上天,让夏夏原谅了他,虽说只是让他进了房间,也没有在他半夜爬上床时踢他下去,更是对他接连不断的冲冷水的噪音略有意见,但夏夏并不抗拒他的怀抱,凌南美美的想,再忍忍,今晚,他就可以有肉吃了。
“你的心情好似很不错呢,南。”孙建东皱眉看着有始一来,第一次对着窗外笑的如此开怀的凌南,有些轻松外,更多的却是好奇,外加一丝纳闷,虽然张丽微回来了,也比以前更加的漂亮引人心动了,但南也不至于会沈沦的这么快吧。
一个晚上,见面,叙旧,然后抛弃前嫌,重归旧好?三年前的南,对于爱之如命的张丽微或许有可能,但现在的凌南,这样的事绝不可能,而且凌南的身边还有个总是一脸淡淡的米小夏,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善良的主,她会不计所有的去成人之美?做梦!
孙建东支着下巴,看着窗边的凌南,心裏忍不住嘆口气,终于下了结论:张丽微昨晚因各种不明的原因并没有出现在凌南面前,而凌南的哄妻计划终于取的了进展,说不定今晚就可以那个什么什么的。
唉,想着,孙建东就更加的想要嘆气,却也是更加恶魔体质的坏坏的想,这人人品差就是不行啊,眼看到嘴边的肉了,偏偏就是不让你吃,上次老夫人是开个玩笑,这次可是实打实的了,如果南再来个不小心,嘿嘿,以那恶魔丫头的性子,说不定真的就飞了。
“建东,你笑的好奸诈啊。”看贯了的笑脸,突然有种好奸诈的感觉,凌南瞇眼看着弯弯眼的孙建东,有种不祥的感觉慢慢的升温,总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满了他什么,“建东,你没有事要和我说?”
“没有,啊不,有,请老大以后不要再开会时无故失踪,小的很难作的。”
这家伙还是这么眼尖,孙建东望着凌南那凌利扫射过来的眼神,不由的正了正表情,挺直腰板坐好,一副严谨的模样,心裏却乐开了花,南那家伙肯定是全副精神都贯註在那恶魔丫头身上了,所以才会忽略了其它,所以才会让他有机会免费看好戏。
同一时刻,另一面世纪华府8-8
“夏夏,你说有没有这样当人家哥的啊,简直就是见色忘妹嘛,让他陪我去个公园都不行,简直是不可原谅,等有了嫂子非给他小鞋穿不可。”叶豆豆毫无形象的趴在秋千上,接过米小夏递过来的橘子,伸手掰一瓣丢进嘴裏,含糊的抱怨。
“哦,你二哥应该也有二十八了吧,伯母应该也是急着抱孙子了,所以你呢也只能是在我这裏报怨报怨,註定是申拆无门的,所以歇歇噪子吧,都说了快一个钟头了,再说就有点像了。”
米小夏弯弯嘴角,有兄妹也好,没事还可以拌下嘴,也挺有乐趣的,不过,如果像这丫头一样,有恋兄情节的话也是个让人头痛的事吧。
“什么?欧巴桑?夏夏,我这么年轻貌美,你竟然这样说我,我,看我不绕你。”相信欧巴桑是所有女人的禁忌词,尤其是对甜美可爱特註意外表的叶豆豆来说,更是具有不一般的杀伤力,刷的叶豆豆就从秋千上跳下,向米小夏抓去。
“呀,别闹了,豆豆,请註意,有风了哦,请註意你的小短裙,叶大伪淑女。”
“有风没有雨怎么行,来,我行行好,给你点雨水吧。”叶豆豆一把抓起旁边浇花用的小细管,打开开关就向米小夏喷去,却被米小夏机灵的一躲,直接喷在后面突然冒出来的人身上。
“啊,你们是怎么做事,毛手毛脚的,是不是不想干了啊。”张丽微一边抖着身上的水,一边扯着噪子咆哮着,这一身装伴可是她一大早早早起来,千挑万选搭配出来的,妆也是花了不少时间精心画过的,她发誓要让凌南一眼见到她时,就再次深深的迷恋上她。
可是,可恶,人还没有见到,就被淋了一身的水,所有的心思都化为乌有不说,万一这时被凌南看到,可怎么办,张丽微想到这,不由抬起头狠狠的盯着对面的两人,一个清丽淡雅,一个甜美可爱,虽不及她的美却各有特色,不由的沈下眼。
“你们两个,现在立马给我收拾东西滚蛋。”虽说美貌不及自己,但那一身的气质却确实碍眼,尤其是那个拥有一双清亮大眼的女子,那股子的淡然更是让她无来由的烦躁,让她气愤,她要把她们赶出去,趁南不在的时候,张丽微想。
仿佛泛着清烟雾蒙蒙的大眼,挺俏的瑶鼻,嫣红的小嘴,衬在那赛雪的肌肤上,再搭上天然的波浪卷发,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天然的尤物,让男人心动不异的美人,可那表情动作却生生浪费了这一美感,让人生厌,米小夏摇头想着,上帝果然还是邪恶的,唉。
“你,要起赶我们出去?你算什么东西?”不待米小夏说话,叶豆豆就挑眉,语气不善的回道,她叶豆豆好歹也是堂堂叶家大小姐,从小至今除了凌南那家伙对她的逐客令个,还没有一人敢这样对她,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夏夏,不可饶恕,这眼长到天上的无知家伙。
“哼,我告诉你,我就是凌南的未婚妻,这栋别墅的女主人,你们,不管你们只中谁是南找个情妇,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说完,张丽微扭头向大厅走去。
“夏夏,我听错了?”叶豆豆坐在秋千上,捏着手裏的橘子瓣,歪头问道。
“你没听错。”米小夏伸手拿起一颗冰镇葡萄放入嘴裏,轻轻应道。
“那是幻觉吧?啊,痛,你干吗?”
“啊,会痛,说明不是幻觉也不是梦。”米小夏收回手,拿起一颗葡萄语气更加的轻。
“那那女人是疯子。”
“怎么会呢,脑袋看着很正常呢,而且还说的清清楚楚,南的示婚妻呢。”嘶,米小夏剥着橘子,动作轻柔,语气也格外的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