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然挣扎道。
“小然,我好想你。”
他把头凑近秦安然的腺体,迷恋地闻着他的味道。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控制自己,那么在秦安然进来之后,他就开始失控了。
他已经快三十年没有看见过这样鲜活,可以对他笑,对他说话的秦安然。他想这个人想到入魔,想到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都在痛。
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叫嚣着要他,拥有他,把他吃干抹凈,塞进自己的身体裏。
他是自己的劫,是自己的命,是自己的灵魂所归之处。
再次遇见秦安然的贺兰州,才终于变得完整。
秦安然被他双手箍得生疼,挣脱不开。
他心虚地大声叫骂,捶打贺兰州的手臂,想要贺兰州放开他。
可是贺兰州真卑鄙,他用自己的信息素勾他,掌控他。
没有一个omega能反抗alpha的信息素,更别说这还是标记过他的alpha。
omega总是会本能地会对alpha进行服从。
幸好贺兰州的理智还未完全失控,他潜意识裏记得秦安然怀着孕,不适合激烈的运动。
可是他再温柔,对于秦安然来说都是种折磨,他一边沈溺于贺兰州的拥抱,一边耻于自己的屈服。
ao之间的支配与被支配,真他娘的操蛋。
一个小时后,贺兰州药效终于过去,大发善心停了下来。
秦安然喘着粗气,捂着肚子,对贺兰州大声骂道。
“贺兰州我草你大爷!!”
说完便头一歪,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还看到贺兰州那个渣男一脸着急地叫着他的名字。
叫什么叫,这操蛋事怪谁?
老子今天才换的战袍,全让你这个狗男人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