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自己的头,想要保持清醒,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莫名开始燥热起来。
他看向地毯上残留的咖啡污渍。
这个辛博文到底哪裏买来的药,即使他一口没喝,只是闻了一下也会受到影响?
和前世一样,秦安然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贺氏顶楼。
他以前还以为是贺兰州在意他,所以特许他在贺氏来去自如不需通报,那时候他还挺开心,觉得自己在贺兰州心裏总还是有些许不一样的。
后来才知道,这其实是因为辛博文的叮嘱。
辛秘书借职务之便,特别嘱咐公司前臺,贺太太来访不用阻拦,也不用通报。
这样才好让他直接看到办公室裏那恶心的一幕。
前世的秦安然,在打开那扇门之前有多高兴,打开那扇门之后就有多难堪。
他亲眼看见,他的丈夫和丈夫的秘书,在办公室裏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真是可笑,他竟被这两人瞒了整整两年。
只因为那个beta的生育囊不完整,无法孕育小孩。
所以他秦家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omega小少爷,成为了一对ab恋人的无偿代孕。
他在贺兰州眼裏从头到尾竟只是一个生育工具。
还是不要钱上赶着的那种。
秦安然走到办公室门口,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正想开门,动作却迟疑了。
虽然早已经知道裏面是个什么状况,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难过。
我可真是贱,秦安然想。
长痛不如短痛,他鼓足勇气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