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只要骨头一疼,阙如风就会想到那几个月的生不如死,就恨不得把元祯扒皮抽筋,啖饮血肉,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只可惜没有机会。
元祯近几年在开始慢慢洗白,暗地裏的争斗他不怎么出面。
搞得阙如风想报覆都不知道怎么报覆。
接到贺兰州的电话时,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正好最近元家从缅甸会过来一批货,很重要,元祯会亲自盯着。
他这次不仅要抢了元祯的货,还要绑了元祯的人。
眼前一片黑暗。
被蒙着眼睛的元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了多久。
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两个小时。
也可能只过去了十分钟。
被封闭了视觉的他,对时间的概念变得不那么清晰。
他只觉得时间过得真慢。
而绑架他的人也真沈得住气。
几个小时之前,他正和手下在码头等合作方的船靠岸。
一批从缅甸来的货将在他的码头卸载,他得亲自盯着。
这批货很重要,也是他完全洗白后与缅甸方的最后一次合作。
好聚好散,这是最好的结果。
谁知道在船靠岸之后居然出了岔子。
有人在背后放黑枪,吓得对方货一扔提着钱就跑了,而他和他的兄弟都被人堵了个正着。
阙如风这个傻缺,居然给他放冷枪,想抢货。
“这不符合规矩吧?”元祯冷笑地盯着向他走过来的阙如风道。
阙如风举着枪,示意他把手抬起来。
他嘲讽地笑了笑:“元祯,你跟我谈规矩?”
黑dao从来就没有规矩这一说,他元祯也向来不是一个讲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