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然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他到的时候,辛博文已到了许久,面前的咖啡都没有了热气。
他搅着咖啡,显得心事重重。
与上辈子的情景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他和秦安然的位置被互换,这辈子惴惴不安的人变成了他。
“有什么事?说吧。”
秦安然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
“秦先生您好,我叫辛博文,是贺兰州的秘书,也是他的恋人。”
呵,和上辈子的臺词还是分毫不差。
“哦。”
秦安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见秦安然不为所动,咬咬牙又继续说:“我跟他在一起已经五年了,但是我被检查出来生育囊不完整,无法怀孕......”
“节哀。”
“......”
“秦安然!”他气急败坏地叫道。
没想到这个人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居然如此油盐不进。
“贺兰州根本不爱你,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为他生育的omega,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
说到这儿,他又胸有成足起来。
秦安然神情淡漠地看着他表演。
他以为自己会被他的话激怒,或者感到难受,那他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秦安然,他是——钮祜禄·安然。
钮祜禄·安然看着他扭曲丑陋的嘴脸,只想笑。
他抬起下巴,倨傲地说:“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指点我。”
两个人虽然都是坐着,看起来像是互相平视,可辛博文却感觉对方好像比他高一等。
他看着自己,像看着一件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