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前倾身体,摸着对方的脸颊亲了上去。
呼吸交融间,向来平静冷淡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稳,“今天亲一下行吗?等回家……”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酒气被炙热的呼吸带出来,笼罩着耳边这一小块地方。
酒后的身体需要散热,将所有酒精和热量排出,迷蒙之中,祁蒙瞇着眼睛,目光落在岑秋的脖颈上。
血管清晰的跳动着,仿佛带着火焰一般把他的眼眶烧红。
祁蒙手臂用力,将按着自己肩膀的岑秋掀翻。
下一瞬,他将岑秋抵在床头,跪坐在岑秋腿间,“你想好什么了?”
岑秋没说话,脸上带着笑容。
祁蒙很少能够看到岑秋露出没有收敛一丝的笑容,弯着眼睛,卧蚕下方的那颗小小的痣晃来晃去的。
他伸出手握着岑秋的后颈,声线不稳,说话中带着急切,“等回家……”
祁蒙重覆了一遍,低头咬住岑秋的脖颈,手掌也沿着脖颈往下挪去。
成年的男人没有观摩过两部片子是不可能的,谁都不纯洁,脑子裏绕来绕去都是那檔子不能说出来的事情。
淋浴过后的水汽消散在空气中,明明开着空调却依旧热出一身薄汗。
半晌,祁蒙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岑秋锁骨上的齿痕抿了抿唇,“我……”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却又不是很满足。
祁蒙伸手蹭了蹭岑秋的脸,伸手将岑秋揽进怀裏。
岑秋闭着眼睛,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祁蒙身后顺着。
床上一片狼藉,但是任谁都不想起来收拾。
空气中满是旖旎的味道,距离似乎都变得格外亲昵。
“明天想去哪儿玩?”岑秋闭着眼睛轻声问道:“这地方我还挺熟的。”
祁蒙想了想,把因刺激断线的神经再次接上,“不知道,你应该还要忙吧?”
岑秋点了点头,懒散道:“所以早上叫我起床,陪我去报个到,然后……”
岑秋顿了顿,拍了拍祁蒙的手臂,“带你回家住两天。”
祁蒙微微一怔,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岑秋,“回家?”
这好像不是岑秋的故乡。
“我家。”岑秋轻轻嘆了一声,手掌在祁蒙胳膊上摩挲着,“我打工好几年了总不能睡马路吧?”
“哦。”祁蒙点了点头,“那我得去认个门,万一吵一架你再离家出走我可没地方找你……”
岑秋笑了笑,坐起来靠在床头。
他从床头柜上扯过托盘,裏面放着烟盒和打火机,“我哪来那么大气性。”
这离家出走他还冥思苦想很长时间才下决定。
祁蒙把脸颊贴在岑秋腰侧,伸出手用指腹摩挲着岑秋脖颈间的那一点齿痕。
他看了看,又低下头看着自己,“你刚好像咬我一口。”
挺痛的,但是当时空气燥热得根本没办法细想。
岑秋从手机上挪开目光,看着祁蒙肩胛骨上的痕迹,“嗯。”
挺红,显然是下了力气,岑秋按灭烟头,把托盘扔回床头柜上。
他站起身,拎着垃圾桶将床边散乱的纸团一一清理干凈。
酒后,酒后是一个适合冲动一点的时间。
手机在床头震了震,岑秋瞥了一眼,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