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秋估摸了一下,点头,“行。”
确实该出门换个心情了,再宅下去受不住。
看着岑秋去洗漱换衣服,祁蒙动作熟练地将岑秋的书桌收拾了一遍。
烟灰缸倒掉,空着的烟盒扔进垃圾桶打包好,等着等会儿出门顺便扔掉。
桌上还扔着用过的绷带,也需要换成新的,还有没墨的笔芯需要换。
岑秋这个家裏的书房很大,和客厅打通后显得格外空旷。
长长的书桌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堆着岑秋需要看的书和各种笔记,另一半是祁蒙的地盘,上面是各种各样的覆习资料和教材。
祁蒙粗粗地整理了一圈,把岑秋桌上那些画满东西的便签纸摞在一起用夹子夹起来放进收纳筐中。
“好了。”
岑秋从浴室走出来,下巴上冒出来的一点点胡茬已经消失不见,头发也洗过了吹干了。
祁蒙看了一眼岑秋,“你头发该烫了。”
剪了三四次头发,那点儿卷儿早都不见了,但这样看起来还挺乖的,更嫩了。
“懒得收拾了。”岑秋打了个哈欠,鼻梁上被眼镜压出红色。
他把眼镜扔在桌上,圈上祁蒙的肩膀,“你开车,你点菜,懒得戴眼镜了。”
鼻梁倒是没有多疼,耳朵是真的疼。
“行。”祁蒙担着岑秋半个身体的重量往外走,从玄关柜子上拿起车钥匙,“今晚能早睡吗?”
岑秋一旦忙起来是没有作息的,晚上明明已经很困了,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东西,马上就得翻出手机来记一记。
咖啡没有定点儿地喝下去,整个人看起来还是灰扑扑的没有半点儿精神。
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写稿机器。
还掉头发。
“不知道。”岑秋打了个哈欠,瞇着眼睛换上鞋,“国庆前忙完,然后出门玩一圈吧。”
说到这裏,岑秋看着祁蒙,“你也歇两天。”
“行啊。”祁蒙打开门,和岑秋并肩走出去,声音中也满是无奈,“我感觉我也学不动了,谁家二十多岁大男人还要早起背单词啊……”
岑秋笑了笑,走进电梯之中按下楼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三十呢。”
背单词,现在想想也挺累的。
电梯快速下行,岑秋靠着电梯闭着眼睛,脑海裏还是一张张连不上的思维导图,“想去哪儿玩?”
“不知道。”祁蒙摇摇头,轻声道:“但是我觉得只有大海能把我脑子裏的单词冲刷干凈。”
岑秋忍不住笑了笑,推着祁蒙往外走,“还是留点儿吧,考试可怎么办?”
“所以去看海吗?”祁蒙甩着车钥匙,声音在地库中格外清晰,“我一直想看着海叫外卖,但是我爸妈小时候带我出去总是觉得我在浪费。”
“行。”岑秋点了点头,“订个海景房,让你看个够。”
祁蒙回头,“那不行,还得留点儿时间干别的事情呢。”
要不出趟门多浪费啊……
“想的挺好。”岑秋笑笑,扯开车门跨上去,“快开车吧,我好像突然感觉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