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盛明空最熟悉的嗓音,因为不确信而带着软糯,让他一瞬间回到幼时虞琛哭着跟给他打电话说想他的时候。
但是那个从小到大都跟在他身后的小男孩现在却问着他的名字,盛明空扶着额,指尖在太阳穴处揉捏,说:“是我。”
“你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他没去提忘记了他的事情,就如同往常一样,用醇厚的嗓音关心伤势。
“云穹哥说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好了,现在已经不疼了。”
盛明空知道他在说谎,虞琛那么怕疼,现在怎么可能会不疼呢,只是他也更加地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在这一时间走向了陌生。
挂断了电话,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但手边的文件怎么看也看不进去,大脑总是从记忆深处去寻找那些被他忽视的片段。
另一边的虞琛伸手将那朵玉兰捧在手中,阳光太过灼热,让那朵玉兰发烫,花瓣已经开始颓败。
手机中林枫深的消息又一次传来,他点开,没再去想盛明空的事情。
五月底的初夏,即使到了傍晚,阳光依旧热烈,和父母说好后,虞琛换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去见好友林枫深。
细碎的暖光为玻璃门染上色彩,映出天边翻滚的云霞,虞琛遥遥看见一人站在烧烤店门前摆手示意。
“小琛,这边!”林枫深有一头天生的卷发,蓬松地像是一头尚未成熟的小狮子。
“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不打游戏了?”虞琛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