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蛇很坚定地拒绝了祖母玉珠子,为了证明自己很活泼,在浴缸里游来游去,游来游去。
为了不把自己赔出去,现在的宝贝蛇很努力呢。
徐昂十分欣慰,看来祖母玉里蕴含的灵气很充足。
他又给宝贝蛇换了个玉缸,祖母玉也一并移了过去,之后他抱着玉缸放到床头,躺下,侧头对宝贝蛇开口,“宝贝,晚安。”
宝贝蛇盘在祖母玉上,克制着吸收灵气的欲望,蛇信嘶嘶吞吐,无声地开口,晚安。
有了宝贝蛇镇宅,徐昂心神很是放松,闭上眼,不过十分钟就呼吸均匀,进入深度睡眠。
盘在玉缸里的宝贝蛇从玉缸边沿探出身,见徐昂睡得喷香,从玉缸里滑出,游走到窗台上盘好,月光似银纱从天上一泄而下,在宝贝蛇身上凝成一层薄薄霜辉。
宝贝蛇身上白色雾气一闪,霜辉被雾气吸入体内,不过瞬间,又有月华凝成霜辉,这些霜辉又尽数被雾气吞没。
吞吐一.夜月华,直至月光隐没,宝贝蛇才从窗台爬到屋内,再次滑入玉缸中,盘腿闭眼睡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徐昂伸了个懒腰,抱着玉缸去浴室洗嗽,之后下楼吃早餐。
兰姨怕蛇,见徐昂下楼,手中还抱着玉缸,把东西准备好后,远远地离开了。
徐昂见宝贝蛇还闭着眼没醒来,先自己吃早餐。吃完后,他戳戳宝贝蛇,低声道:“宝贝,醒来吃东西了。”
宝贝蛇尾巴甩了甩,头翻个面,继续睡。
徐昂再戳戳,宝贝蛇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徐昂的手指,身子游动,离徐昂远一点。
这是条有起床气的宝贝蛇。
徐昂瞧得兴奋,手贱再次去戳。
玉缸只有那么大,宝贝蛇移也没能移多远,徐昂一戳就戳到了。
这次宝贝蛇生气了,尾巴用力拍打玉缸,发泄着自己的怒气,就像小姑娘被吵醒,用两根细胳膊愤怒地拍打着床,好似是床将她吵醒地一样。
太可爱了,徐昂露出姨母笑。
宝贝蛇发泄过怒气后,瞪着一双豆大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徐昂,一看就还没清醒。
徐昂用注射器吸满牛奶,拿着凑近宝贝蛇嘴边,轻声哄道:“宝贝,张开嘴,啊——”
宝贝蛇听话地张开嘴,慢慢地奶腥味在嘴中蔓延开来,他彻底清醒。
宝贝蛇生无可恋,也不知道装作小蛇幼崽是好是坏,他不想喝奶,他想吃肉。
喝完牛奶,徐昂抱起玉缸起身,低头对宝贝蛇道:“宝贝,今天看你爸爸怎么赚钱给你买奶粉吧。爸爸虽然不才,但养你还是足够的。”
徐昂昂首挺胸,走得虎虎生风,一想到给宝贝蛇赚奶粉钱,就斗志昂扬。
小张总是及时雨,无论徐昂什么时候起床,他总能在徐昂要出去的时候准时出现。
“去藏轩街。”徐昂抱着玉缸坐在后座,对小张开口道。
藏轩街是安陵市有名的玄学一条街,这条街上的店铺,不是卖古董的,就是卖和玄学有关的物品,比如朱砂黄纸、看相算命、宣纸镇砚等。
古董允许在这开,是因为古董里有不少物品可以用作法器,还有些明器也容易和玄学相关。
除了古董店铺,街上还有地摊,上边大多数放着假古董,当然也有真的,这个要看眼力,古玩爱好者也爱到这边淘淘。
徐昂去这藏轩街,便是打着淘货的主意。
“少爷,您要去藏宝阁?”小张感到意外,这些日子少爷连续逛了好几个名山古刹,害得他以为少爷对古董的兴趣已经过去了。
藏宝阁?徐昂猜测那可能是‘原身’购买古董的地方,便“嗯”了一声。
“也好,少爷您挺久没去藏宝阁了,去坐坐也好。”小张倒是高兴,继续开口,“藏宝阁里进了新东西,那店长拿不准,想请您去掌掌眼,不过您最近迷恋佛教,我就没用这件事打扰您,只让他锁着那东西,让你有时间再去看。”
“藏宝阁是我的?”徐昂从中听出不一样的意味,忽然想起徐保说的,不管怎么,他都是他弟弟,心念一动,毫不避讳自己的一无所知。
“瞧我,忘了给少爷您介绍了。”小张一拍嘴巴,面上出现懊恼之色,眼底却闪着笑意,“少爷你回来,我还没给您介绍您有哪些产业呢,晚上我将这些产业打出单子,再给您过过目?”
看小张这态度,显然知道自己和原身的区别,而且也会知道自己的态度,不然也不会在他什么都不在意不好奇时什么都不说,在他好奇问时,就打蛇棍上,借机将信息全都给传达给自己。
徐宝宝和小张,对他都好宠啊。
徐昂难得的陷入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戳着怀里的宝贝蛇。
他跟原身到底是什么关系?
莫非他真的就是原身,只是之前他撞了头,傻了,现在恢复了记忆?
手指一痛,徐昂从沉思中回过神,低头一看,却是宝贝蛇被他戳得不耐烦,直接咬上一口。
宝贝蛇豆大的双眼紧盯着徐昂,随时准备看他面色行事。
徐昂露出个笑,另一只手摸摸宝贝蛇的头,开口道:“抱歉宝贝,是我忘了神,松开嘴,我手指脏。”
宝贝蛇很满意徐昂的态度,放开徐昂手指,朝徐昂张开嘴。
徐昂和宝贝蛇对视,猜测宝贝蛇这动作的含义。
“你饿了,要吃东西?”徐昂试探地开口。
宝贝蛇拍拍尾巴,愤怒地将嘴张得更开,也凑得更近一些。
小张在旁瞧得紧张不已,“少爷,不会咬人吧?”
“宝贝这么乖,不会咬人的。而且宝贝这么小,咬得又不痛。”徐昂答了小张一句,见宝贝蛇头朝下,蛇信子一吐一吐的,又仰起头,张开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敢置信地问:“你要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