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蛇现在不再懵懂,顿时明白闫书铭的险恶用心。
他气,明明是这陶猴对羊羊不好,他才吞吃火精的,这人怎么能说他是为了自己口腹之欲,才吃这火精?
宝贝蛇忘记昨天这人给他的青琅轩了,反正他给了这人龙珠,两不相欠。
宝贝蛇瑟缩了一下,望着闫书铭闪过害怕,他缩回徐昂手臂,顺着手臂往上爬走,躲在徐昂脖间,戒备地望着闫书铭。
“咦,宝贝怎么了?”徐昂察觉到宝贝蛇的不对劲,忙从脖间掏下宝贝,低声问道:“宝贝这是感应到什么危险?”
闻言闫书铭气息外放,没有感知到什么危机,他望向宝贝蛇笑着开口,“估计是知道自己闯了祸,害怕了吧。”
“不用害怕,宝贝,不就是个一万元,不值得什么。”徐昂听信了闫书铭的话,大气地开口。
宝贝蛇苦恼,我是假装害怕,害怕眼前这只小乌龟啊。
宝贝蛇想的美好,羊羊对他这么看重,他表现出害怕这只小乌龟,说不定羊羊就不会再见这只小乌龟了。
一计不成,宝贝蛇潜伏下去,另寻时机再施这计。
陈老在旁听得懵懵懂懂,什么火精的他不明白,不过上千万上亿生意听明白了,他偏头望向徐昂,兴奋,“小昂,这陶猴是件好物?”
徐昂点头,“只是与我们无缘。”
听到这话,陈老也冷静下来,对哦,物件再真再好,也没了。他望着宝贝蛇痛心疾首,至少几千万啊,就这么没了。
他捂着胸口走到一旁平息心绪,“小昂你眼力就是行,不过我得缓缓。”
算了,也就一万块买的,就当给宝贝买的零食了。
尽管这般告诉自己,陈老望着武侠片依旧长吁短叹。
曾经有几千万放在我面前,我却当它是几千的玩意儿,直到它真被当做几千的玩意儿用掉,我才后悔莫及。
说得多好啊。
闫书铭望着陈老一系列作态,眼底闪过笑,他望向徐昂,正气凌然地开口,“羊羊,闺女不能这么宠,得让他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徐昂一愣,不解地问:“就吃了自家一样东西,”要这么上纲上线?
徐昂虽然没有说全,闫书铭却听出他话里含义,不由得在心底摇摇头,羊羊这宠孩子的劲,迟早会宠出个熊孩子。
以后他俩的孩子,决不能让羊羊带,不然那孩子得上天。
闫书铭不合时宜地在心底开了个小差,继续道:“现在他吃的是火精,以后万一来个怨气、阴气、咒气、鬼气之类的阴毒之气,他也这么胡乱吃吗?闺女还小,不能乱吃东西,不然吃出个毛病来就迟了。”
宝贝蛇朝闫书铭龇牙,什么气都不会吃出毛病,乱说什么。
徐昂沉思,并认为闫书铭说得很有道理,他点点宝贝蛇,温和开口,“听到你闫伯伯的话了吗宝贝?不能乱吃东西。这次你运气好,吃的是火精,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以后要吃什么,告诉我一声,若是能吃的,我都会给你吃,不能吃的,你不能乱吃。”
宝贝蛇郁闷地头一扭,用尾巴对着徐昂。
怨气、阴气之类的他吃了有好处,火精吃了才会坏肚子呢,若不是察觉到火精对羊羊有危害,他才不会冒着闹肚子的危险吃呢。
羊羊大坏蛋,信小坏乌龟,也不信他。
他伤心了。
“闺女这是叛逆了?羊羊你要慢慢教,不要生气。”闫书铭继续火上浇油。
徐昂本来不生气的,听到闫书铭这般说,有股气绕在心头,他轻拍下宝贝蛇的头,道:“宝贝,不要任性。”
“咱闺女脾气倔,羊羊你这么说,闺女只怕更委屈。”闫书铭慢吞吞地开口,“我来跟他说吧。”
“可以吗?”徐昂有些担忧,“闺女会不会咬你?”
“不会呀,昨天我和闺女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吗?闺女还送我龙珠了呢。”闫书铭笑眯眯地开口,“而且天师和妖精之间,有独特的交流方式,我可以和他沟通,问问他的想法,说不定闺女他有分寸,羊羊你误会了呢。”
宝贝蛇听闫书铭一人一搭一唱,羊羊就要把自己交给这个坏乌龟,顿时挣扎起来,不愿靠近闫书铭。
徐昂凝眉,“宝贝,这是闫伯伯,不认识了吗?昨天还见过的,你还把龙珠送给他了呢。”
宝贝蛇紧贴着徐昂掌心,徐昂双手越靠近闫书铭,发抖得越厉害。
徐昂心疼,又收了回来,“闫大师,还是算了吧,以后我会注意看着她的。”看宝贝吓的这么厉害,应该是闫书铭天师身份作祟。
妖精和天师,天生对立。
“闺女聪慧着呢,知道我要说教他,故意装作这样的。”闫书铭老神在在地开口。
果然,他这么一开口,宝贝蛇身形一僵,不抖了。
徐昂失笑,摸摸宝贝蛇地头,笑斥道:“顽皮。”之后坚定地双手往前伸,将掌心的宝贝蛇递给闫书铭。
宝贝蛇,……
我恨,坏乌龟太坏了。
闫书铭笑眯眯地接过,开口道:“咱闺女虽然小,也爱面子,我还是单独和他私下说说吧。”
“可以,去后院吧。”徐昂带着闫书铭望后院走,闫书铭跟上。
闫书铭掌心的宝贝蛇疯狂扭动,试图跳到徐昂身上,可是每次他跳到半空时,都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拉回来,继续握在闫书铭的掌心。
宝贝蛇试了几次,知道自己不是这只坏乌龟的对手,蔫了。
第一局失败,下次再战。
到了后院,闫书铭先瞧见一个大院子,院子旁边有个方圆十米的小池塘,小池塘旁边有水榭,水榭长廊通往池中心的观莲阁。
闫书铭一指那座水中凉亭,笑道:“我带宝贝去那边说话吧。”
“好啊。”徐昂应了一句,对闫书铭掌心的宝贝蛇笑道:“宝贝,要和闫伯伯好好说话,不要咬人啊。等你和闫伯伯说完话,爸爸奖励你一块和田玉。”
嘶嘶,不不,我不要和他说话宝贝蛇期待地望着徐昂,朝他疯狂吐蛇信子。
“宝贝一听要和我谈话,就很兴奋呢。”闫书铭不待徐昂反应过来,先笑眯眯地夸道,“你瞧他多活泼。”
徐昂摸摸宝贝蛇的头,点点头,心道,确实活泼。
宝贝蛇身子一动,卷住徐昂手指,不愿下去,徐昂温柔又坚定地把宝贝蛇撸下,笑道:“宝贝,爸爸等你回来。”
怕小毒蛇继续作妖,也怕徐昂从忽悠中反应过来,闫书铭开口,“我带着他去了。”
说着,就转过身,拇指按住宝贝蛇的头,快速走向水榭长廊。
徐昂见闫书铭走远,也转身往内院内室古董收藏房间走去。
他边走边想,待会儿一定要问问闫大师,宝贝到底在想什么。
走到房间,他坐在太师椅上时,忽然冒出个疑问,他有必要让闫大师单独和宝贝说教吗?他从闫大师那学习与妖精沟通的术法,或者让闫大师翻译一下不就可以了吗?闫大师说到底和宝贝并不是很熟,宝贝会愿意和闫大师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