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男的,一起去看博物展览,加上闫书铭的追人手段,羊羊会不会对闫书铭更亲近?不行,要找个法子隔开闫书铭才行。
却说他记挂的展览会上,徐昂和闫书铭孤男寡男的一起看展览。
博物展览上,除了天.衣,其余的都是安陵市历代出土的珍品。
徐昂和闫书铭先从外边看起,顺着摆设慢慢地往场地中心走。
“方彝,西周出产,器身云雷纹,双肩附耳……”徐昂小声念出有关这彝鼎的介绍,再望望那彝鼎,道:“不太好看。”
是不太好看,毕竟是出土的,铜铁生锈绿。
闫书铭有些后悔,他手中的东西,全都带有灵气,没一件凡物。
早知道这些凡物现在这么有用,当初就不该嫌弃,现在也能全送给羊羊。
两人没去天.衣展览区,看完其余的展览就出来了。
徐昂是觉得,□□他之前已经看过,现在再看也没什么好看的,毕竟不能拿在手里把玩;闫书铭是当年见过太多,对这见怪不怪了。
两人出了博览会,就去附近奶茶店喝奶茶。
八月太阳天,吃冰饮最为舒爽。
徐昂点了大杯百香果柚子茶,闫书铭点了杯菠萝奶昔,两人寻了个二人座在奶茶店里纳凉。
两人容貌都不凡,就算都穿的t恤,也能瞧出是好料子,不是几百的那种。
两人一进这方圆十几平米的小店,店里的人不由得视线都落到他俩身上。
“啊,他俩进来,是真的喝奶茶诶。”徐昂邻座的一个小女生偷偷地望着徐昂两人,眼底尽是惊奇,“我以为这样的大帅哥,是不屑来喝奶茶的。”
徐昂强忍着别过头去瞧人的冲动,心道,为什么不屑喝奶茶?就算是妖怪,也爱喝奶茶呢。
“帅哥也是人啊,也爱喝奶茶。”另一位小女生躲在大杯奶茶杯子后边,偷偷地盯着徐昂,道:“我觉得,肯定是我去那庙里许愿灵了,不然怎么能邂逅这两位大帅哥。”
“你说的是你家乌龟山上的华容寺?真那么灵?”先前名小女孩好奇地问,“如果真那么灵,我也去上柱香,许个愿。”
“真的。据说乌龟山是吕洞宾成道的地方,那儿还有他坐着修炼的屁.股印呢。每年六月初九,很多吕洞宾信徒会来那华容寺上香,人来人往的,很热闹。”另一个小女孩怕自己朋友不信,将自己知道的传说都说了出来。
徐昂听到这儿心念一动,他扭头问那个将脸藏在杯子后边的女孩,道:“那乌龟山在哪里,我也去拜拜。”
“丽江市华容镇江岩村乌龟山。”那女孩立马直起身回答,眼底闪过兴奋。
不过到底是面对陌生人,她两手互相缠结,羞窘而紧张地问,“你也是吕洞宾信徒吗?”
徐昂笑而不语,道:“谢谢。”
说着扭回脸。
那姑娘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兴奋,这样的帅哥和她答话了诶,这值得她炫耀许久了。
闫书铭听完徐昂的问话,若有所思,说来,他之后几次遇见羊羊,都是在寺庙里?
华名山、昭阳山、莲花山。
羊羊下个目标,是那乌龟山?
闫书铭将口中的奶昔咽下,问道:“羊羊,你想去那乌龟山旅游?”
“啊?”猝不及防听到这个问题,徐昂毫无遮掩地抬头,脸上惊讶的表情一览无遗。
徐昂自知掩饰不过去,吸了一口,笑道:“对啊,挺有趣的。你不觉得,道家吕纯阳得道的地方,建的是寺庙而不是道观,很有趣吗?我去看看,那寺庙长什么样。”
闫书铭也不揭穿他,笑道:“你什么时候去?我陪你一起。”
“不知道诶,我也就心血来潮问问,会不会去还不知道。”徐昂打着哈哈,他是要去当和尚的,闫书铭去了,想也知道,会阻止他,然后跟他哥哥告状。
闫书铭昂了一声,没坚持再问。
徐昂松了口气。
宝贝蛇跑了,闫书铭不能随身携带,还是出家最保险。
若是乌龟山华容寺真有那小女孩说得这般灵验,他就在那出家,坚决不改了。
和闫书铭吃完奶茶分手,徐昂就开始收拾东西。
第二日,闫书铭和霍洵在藏宝轩门口碰上,四目对视间,都饱含无尽杀气。
闫书铭艳丽的眉眼一斜一挑,一股张扬之气从他身上散开他,他嗤笑道:“哟,这不是身份高贵不容玷污的霍大总裁么,您来这找小小的凡人做什么?”
霍洵眼底无波,平静地开口,“你好,闫大师。你说,若我在这有个意外,羊羊会怎么想你?”
霍洵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若是不想他栽赃嫁祸,就老实点。
闫书铭大恨,果然是条小毒蛇,心最脏了。
闫书铭消停,迈步跨进店里边,霍洵随后跟上。
他俩瞧见只陈老在,都闪过诧异。这些日子徐昂很勤奋,一向早早到店,怎么今日还没过来?
陈老瞧见闫书铭,笑道:“闫大师,你是来找小昂的?小昂出去旅游了,等他回来时,我再告诉他,您来找。”
“什么?”闫书铭大吃一惊,霍洵也凝眉不解,怎么这么忽然?
闫书铭想起昨天徐昂说的话,勾唇一笑,笑得冷淡而危险。
羊羊啊羊羊,是不是我温和惯了,才让你这般爱乱飞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