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鬼魂被超度,前往转生。
徐昂双目发亮,这地方偏僻,肯定没什么鬼,而且有这大师坐镇,一般鬼也不会来,他决定,就在这儿出家了。
住持将犍稚放好,扭头望向徐昂,合十行礼,“各位檀越好。檀越是来游览地下溶洞的?地下溶洞在后边,诸位檀越请了。”
“小张,你们去玩吧,我有事向这位大师请教。”徐昂扭头望向小张,眼底闪过坚持。
他和住持的话,不希望他们留下来听。
徐昂的态度很坚决,小张迟疑了下,答应了。
住持眼微张,道:“檀越跟我来吧。”
这人带着徐昂往后院走去。
后院除了卧室,对面便是住持与人谈论事情的地方。
分宾主坐下,徐昂迫不及待地开口,“住持,我想出家,这儿还收人吗?”
“施主红尘未断,不能出家。”住持微微抬眸瞧了徐昂一眼,拒绝了。
一个富家子弟跑来出家,搞笑么,住持看得明白,收了就是个麻烦。
“我红尘断了,我是真心想出家的。”徐昂坚持。
“万丈红尘,因果未断,我不能收。”住持叹息,再次坚持。
“我会向您证明,我红尘断了。”徐昂坐干脆赖在此处。
他给住持一张卡,道:“里边十万,算是我借助的费用。”
果然是富家子,更不能收了。
住持摇摇头,“无需那么多。”
徐昂不管,起身就往外走。
他前往侧厅坐下,准备做点小沙弥做的事,虽然他还没剃度,但要把自己当做剃度之人。
坐下后,他看到桌上的木鱼,以及犍稚上镶嵌的明珠。
这木鱼颜色很深,也很古拙,显然是个古董。
徐昂心道,师父也忒心大,这几百万的东西,就这么放着,真当游客不会拿走么。
不过想想,平时往来的人不过是乡民,乡民并不识货,这木鱼这么破,估计是没人拿。
徐昂学着住持的动作,敲了两下,感觉很有趣,对当和尚,多了一份认真。
住持慢吞吞地从后院走出,先从木鱼从徐昂手中拿走,慢吞吞地收好,坐在一旁静坐,不言不语。
忽然,他抬头望向外边,眼底闪过精光。
他望望徐昂,心道,果然是麻烦啊。
他复又闭眼,幸好没收,这就有人找来了。
对于住处这些心理活动,徐昂全都不知道,他随手从桌上拿起经文翻看。
“羊羊。”闫书铭从外边走了进来,正好瞧见专注望着佛经的徐昂。
徐昂低着头,侧着脸对他,就算是这侧脸,也完美地没有瑕疵。
闫书铭低低笑,伸手搭住徐昂的肩膀,再次叫了声,“羊羊。”
徐昂听到闫书铭的声音,有些惊讶地回过头,“闫大师,你怎么来了?这儿有委托吗?”
“我是来找你的,羊羊。”闫书铭笑得温柔,双目专注而似有深意。
望着这样的闫书铭,徐昂心底有些慌,感觉有什么,脱离自己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