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宝带着小张离开,水妖轻易不会上楼来,一时间房间内只有霍洵和徐昂。
徐昂清醒那么片刻,又继续睡了过去。
霍洵起身,走到浴室先将浴缸洗干净,之后放好水,抱着徐昂放入浴缸中。他往水里滴了几滴强身健体的药液,任徐昂泡着,自己又回到房间将床.上四件套换了一套干净的。
等药性吸收得差不多了,霍洵回到浴室,将徐昂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套了身轻软丝滑的黑色浴袍后,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之后,才去了浴室浴缸放水,一边加热一边往里边添加药材。
现代社会生活发达,不用到河里也少不了水汽,霍洵化作原型,将身沉入缸底,任自己沉睡吸收药性。
一.夜将过,霍洵从浴缸里起身,先去房间看徐昂。
徐昂正在沉睡,睡得两颊粉.嫩,嘴不自觉的张着,跟个孩子似的。有玉髓玉液压着,朱雀反噬的威力降低不少,这种程度的疼痛在忍受之内,不影响日常生活。
玉髓玉液要清醒时才能服用有效,不然霍洵也不至于时刻给徐昂输入灵气。
见徐昂睡得香,霍洵下楼,走到院子里,盘腿开始修炼。
紫气东来,天地间第一抹紫气拥有无穷益处,凡是修炼有成之辈,都不会错过这天地馈赠。
吸收完紫气,霍洵走到厨房,熬药粥。
徐昂体虚,正需要补一补。
药粥熬好之后,房间内徐昂还在睡,霍洵轻轻摇晃徐昂手臂,低声道:“羊羊,起来了。”
徐昂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眼底泛着未散的睡意,不甚清明。他坐起身,头低垂着,就着这个姿势闭目养神,显然不愿醒来。
霍洵瞧得有趣,他之前没见过徐昂这般模样,或许是徐昂在家时都是睡到自然醒,没人打断他的睡眠,所以徐昂起来时很快就能清醒,不像现在,千方百计赖着不想睁开眼。
霍洵揉揉徐昂的头,继续温声开口,“羊羊,去洗漱,起来喝粥了。”
“好。”徐昂慢吞吞地应了,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线,晃晃悠悠地去了盥洗室。
盥洗室内添加了新的洗嗽用品,没有开封,怕徐昂弄不明白哪个是新的。
徐昂慢吞吞地扣开硬纸,从那破开的口子里取出牙刷,先接了开水烫开,自己倚在门口继续闭着眼睡。
霍洵等了几分钟,也没听到盥洗室内有声音,觉得奇怪,走到盥洗室门口,正好瞧见徐昂这见缝插针睡觉的模样。
霍洵见状好气又好笑,从旁边取了块新毛巾沾了热水,先给徐昂洗脸。
温热的触觉落到脸上,不但不觉得烦躁,反而有种舒服感,徐昂仰头,更方便霍洵动作,自己依旧闭着眼,沉浸在残留的睡意中。
霍洵知道,徐昂现在这般嗜睡,是因为元气大伤,想要通过睡眠补足。知道归知道,但霍洵不会纵容。
再怎么想睡觉,也得一日三餐不能断。
牙刷泡好了,霍洵给徐昂挤好牙膏,又接了水,将牙刷递给徐昂,拉着徐昂走到盥洗台前,道:“刷牙。”
徐昂握好牙刷,双眼睁开一条裂缝,先吞了一口水又吐出,慢吞吞地一上一下刷着,跟那树懒似的,看得霍洵恨不得上手替他刷牙。
霍洵制止自己帮忙的冲动,又指指挂好的新毛巾道,“这是洗脸的,快点下来喝粥。”
徐昂吐了口水,将牙膏沫子吐出去,慢吞吞地应道,“好。”
霍洵站在原处多瞧了两眼,见徐昂动作虽然慢,但有条不紊,没出什么错,就转身离开了。
徐昂慢吞吞地漱完口,俯身拧开水龙头,以手捧水浇脸,凉水刺激着脸上神经,残存的睡意在这刺激下总算清醒。
他用新毛巾擦干脸上水珠,视线无意间瞧见镜子里的自己,一时没移开视线。
镜子里的人脸上很白,不是那种白皙白净的白,而是毫无血色的惨白,特别是唇色,淡地几乎无光泽。
他长得很可爱,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两腮很有肉感,给人一种萌的错觉。只是现在圆溜溜的杏眼蔫答答地无精神,一头发型也乱了,因为沾了水,软蔫蔫地贴着额头,带着柔软感。
这种相貌可以说可爱,可以说少年气,可是说干净,就是不能说帅、俊,缺乏那种男儿气。
徐昂有些丧气,这样的容貌,较之霍洵,真的差远了。
徐昂挂好毛巾,垂着头往门口走。
他觉得自己心态不太对,不知是生病了,还是真的瞧见霍洵和闫书铭在一起,往日没那么计较的,此时全都涌上心头,衬得他特别贱。
明明说好要放弃,要成全的,结果现在竟然起了妄想。
是闫书铭的告白助长了他的火焰吗?
徐昂说不明白。
可是闫书铭对他足够好了,也不欠他的。
徐昂拍拍胸口,有种万事不挂于心的颓丧感,算了,爱咋咋地。
徐昂拍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望着自己的衣裳,脑中渐渐反应过来,这是浴袍。他往门口走的脚一转,回到衣帽间,取自己上次留在这的衣服开始换上,同时拒绝去想是谁替他换了衣服。
两个大男人,都是正常的,而且这是事急从权,徐昂催眠自己,尽量忽略心中羞赧。
给自己做完心里建设,徐昂才推开房门下楼。楼下霍洵已经布好碗筷,听得动静,抬头望向徐昂,面上露出个笑,“羊羊,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