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昂面上愧疚一顿,低头相握在一块的手,又抬头望着面上一片淡然的玄临,心跳得飞快。
你要干什么老大哥,你这么亲近我有点害怕。
徐昂手动了动,没有睁开,玄临看似虚虚握着,其实密不可分。
“玄临先生,我站得很稳。”徐昂旁敲侧击地提醒道。
玄临握得稳稳的,没有半分松懈,“我知道。”
他歪头望向徐昂,问,“还不去找那群和尚吗?你站在这还有事?”
好理直气壮地装傻!
徐昂视线再次落到手上,手中温热烫得他心发慌,头发慌。
徐昂抬头望着玄临欲言又止,玄临淡定地回视,好似拉着他的手是天经地义。
徐昂再次委婉开口,“其实这个年代,男人之间也需要避嫌,太过亲近也会惹人非议,像拉小手什么的,更是娘得让人看不惯。”
“携手同游不是很正常的君子相处?”玄临眼底闪过疑惑,“就算是南风十分隆盛的南北朝时代,也没有男男避嫌的说法,莫非现代还不如古代开放?”
徐昂,……
徐昂含恨。
“又或者说,你对我有想法,才想处处避嫌?”玄临又慢悠悠地开口。
徐昂,……
为了证明自己对玄临没想法,徐昂强忍着手背灼热的温度,坦坦荡荡地和玄临牵手同行。
玄临眼底闪过笑,坦然受了。
两人手牵着手亲亲热热的去找住持。
自然是玄临带路,拓潭寺住持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到见到的。
住持见一对男情侣找上自己,也是崩溃的,他真的不想再算男侣姻缘,并献上祝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网上就流传,一对男性情侣若遇见拓潭寺住持,可请他算姻缘并得到祝福,两人会情比金坚。
拓潭寺住持不知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只是遇见玄学圈的一对同性夫夫,为表友好恭贺两句,怎么他就成为同性夫夫的许愿树了呢。
住持心底发苦,很想拔步一走了之,但是为了自己住持威严,被堵只能站在原地,唱喏阿弥陀佛。
等徐昂和玄临走进,住持快速开口,“看二位风姿卓绝,可谓天生绝配,日后福缘不绝,恩爱不疑。”
住持祝福的话脱口而来,显然说得惯熟。
额,徐昂讪讪地笑,知道住持误会了,又开始甩手。
玄临按住徐昂抗议之举,淡淡道,“你不想泡拓潭了?”
拓潭二字一出,住持眼底闪过警惕,之前的慈眉善目没了,盯着徐昂含着冷意,等目光扫过玄临时,瞳孔一缩,嘴唇紧抿,后退一步,下意识地做个戒备姿势。
这说话的人,他竟看不透。
这只能说明,对方实力远甚于自己。
加上他提起拓潭,住持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来者不善。
徐昂被玄临说得没脾气,他深吸一口气,朝住持笑道,“大师,我愿用三块玉髓石换取一次泡拓潭的机会,你觉得如何?”
玉髓石能助玄学大师修炼,这些玄学圈的大师,不能拒绝玉髓石的诱.惑。
之前霍洵手中也不过有十三块,现在徐昂用三块来做交易,足见他的诚心。
住持顿了顿,重新望向徐昂,身上戒备减少,他合十,缓和了下气氛,问,“三块玉髓石?”
“对。”徐昂应道。
“可以。”这价格很公道,住持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徐昂立马打电话,让他哥哥带着老爷子过来。
听到有这种奇物,徐宝宝当晚就到了,不过到的时候已经晚八点,干脆就在酒店歇上一晚。
徐昂和玄临站在酒店门口接应徐宝宝和徐老爷子,两人一个矜贵一个可爱,站在一起,还挺养眼。不过这画面看着徐宝宝和徐老爷子眼底,就一点都不美好了。
他俩盯着两人手牵手,怒气横生,这是谁,将他的宝贝儿子/弟弟给拐了。他俩顺着手往上移,视线落到玄临脸色,将大骂咽了回来。
与此同时,两人面色都有些不好。
这人气势太盛,饶是他俩,也受不住,只能憋屈的闭嘴。
徐老爷子率先回过神,硬气地冷哼一声,出口话却软了,“羊羊,不替我和你哥哥介绍这位?”
“他是玄临。”徐昂不想介绍,怎么介绍?
说是朋友,其实不熟,说是情侣,那更是滑天下之大稽,就是个见了几面的陌生人。
而现在这个陌生人,霸道地牵着他的手,不许他挣脱。
徐昂感觉自己的手快麻得没知觉了。
没听过,没有了?徐老爷子给徐昂打眼色,没有更具体的吗?
什么身份,和你什么关系?干什么的?
徐昂无视徐老爷子,转身往楼上走,“赶路累了吧,早点休息。”
不孝子!
徐老爷子气得胡子瞪眼的,这么个来历不明看着很不简单的人,也敢这么放在身边,往日教给他的全都丢给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