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晚上颜洛卿一头扎在床上,嘆息。
待业一段时间之后,全身发霉的颜洛卿在朋友的鼓动之下生出了一个念头。
没错,既然给自家打工或是给别人打工都是要被炒的,那还不如自己创业。
这几天尽忙着这事,成天跑东跑西联系熟人,光今天就跑了十一个地儿,累得快虚脱了。
老太婆太狠了。太狠了。
自己在颜氏也是从小销售顾问一直干到销售经理的,容易么他。
结果就为那么点小事把他炒了。
她倒底是不是老爸他亲妈?
幸亏自己人脉还不错,凑合着也应该能混。
靠着老妈老姐的资助和自己多年的积蓄,再过些日子自己的小公司也差不多能开起来了吧。
一切要从零开始,妈的,想想都累。
倒在床上喘了几口气,脑子裏有点混混沌沌的。
瞇瞪了会,他又渐渐清醒起来。
一阵空前绝后的低落感从看不到的远方延伸过来。
不对,那不能叫低落,应该叫空虚。
对,空虚。
怎么会这么空虚呢?
现在这日子可比以前在颜氏那会儿充实多了……充实得一天到晚没个喘气的空隙。
那这阵空虚从何而来?颜洛卿辗转反侧,百思不得其解。
脑子裏开始闪过一些杂七杂八的画面。
酒吧,街道,男人,女人,月亮,蛤蟆,还有……
……
“操。”
想起一个不堪回首的镜头了。
……那天晚上在旅馆和某人xx的镜头。
一想起这事颜洛卿就作呕,那天晚上自己的脑子真有问题!
居然……居然真就这么的给亲下去了。
后来的无数天裏他都麻痹自己说:错觉!梦!假的!幻象……
可惜越这么想那天晚上亲上去的镜头就越清晰。尤其是那触感……
有道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事怕是要成一辈子的污点了。
该死,五一那天怎么搞的?中邪了?好端端的会失忆?!
失忆还能传染不成。
不行了,还是去漱口吧,晦气!
手刚一触到卫生间的门把门就自个儿开了,某人围着一条浴巾若无其事的走出来,混身滴着水。嘴裏还吐出一个泡泡糖的大气泡。
颜洛卿抓着门把手,皱着眉头看了他两眼,他就故意凑过来把气泡吹得更大,差点碰到颜洛卿脸上,然后再把泡泡吸回去,边嚼边得意洋洋地说:“干嘛,没见过这么大的泡泡?”继而摆出一副蜡笔小新的嘴脸点点头:“看来~你的童年很不完整。”
颜洛卿:“那你继续欢度童年,让开。”
“嫉妒啊?”赵小福坐到沙发上继续吐泡泡。
嫉妒你能吹这么大的泡?颜洛卿啼笑皆非,进去拿起牙具刷起牙来。
刷到一半忽然发现赵小福似乎在看他,不觉有些不自在,扭头一看,果然在看自己,还他妈的有些目不转睛,于是带着一口白沫说:“干嘛,没见过这么多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