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一阵恶寒!
看一眼侍者,犹豫了下还是说了:“……能赊吗?”
旁边传来哧的一声,斜一眼过去,是邻座的一个年轻男人,长得很漂亮,头发长长地在脑后扎了一束马尾。见他看过去就朝他咧嘴笑了一下。
笑个屁。颜洛卿暗掩愠意。
侍者吱唔了半天,大意是不行。
颜洛卿本来都要叫齐韩来救急了,那个马尾男朝侍者挥挥手,“算了,让他赊着吧。”
侍者眨眨眼:“老板,1800?”
马尾男头也不回又挥了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小子还是老板?
侍者撕了张条条,“好的,先生,留个电话吧。赊帐1800元。”
颜洛卿倒是恶寒了一把:“那1000怎么回事?”
侍者还是笑得一脸纯真:“刚才跟您一起那二位点了一杯倾城之恋和一杯天使恶魔还没付帐呢。”
颜洛卿火了,“我又不认识他们。”
侍者又眨眨眼:“这,我们可没兴趣知道了。”
结果就这样带着一身的酒味和一肚子的气回了家。
现在想起来那股火还没下去呢。
1800也不是付不起的数目,可是凭什么自己白白捱了顿揍还要替人买单?
尤其是,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骂狐貍精……
今天这他妈的也太背了吧?
……
再瞟一钟,9:18。
还没回来?
房间裏响起了手机铃声。
慢腾腾走过去拿起来一看,还知道打电话?
故意等它响了很久才伸手接起:“餵,你又干嘛去了。”
宋一舟扶着赵小福终于挪到了四楼,途中赵小福多次摇摇晃晃地爬上楼梯扶手想坐着往下滑……
好在宋一舟都成功地把他扯了下来。
把路过的几个大妈给笑的。
宋一舟哭笑不得,累得也够呛,就拉着他在四楼的拐角那儿喘口气,一抬头看见赵小福正幽怨地看着自己,不由问:“干嘛这样看我?”
赵小福幽幽地说:“你不让我玩滑梯。”
宋一舟哈哈大笑,拍拍他的头:“你他妈几岁了。”
赵小福居然作出认真思考状,想了半天说:“好像有六岁了吧。”
宋一舟发现他醉了特好玩,就故意逗他:“骗人吧,你明明才三岁。”
赵小福斜了他一眼:“你才三岁!”停了一下说,“我起码也有四岁了。”
宋一舟在那儿笑得前仰后合,笑够了继续逗他,“那你乖不乖,你要是乖了,我就让你玩滑梯。”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赵小福很不屑地说。
宋一舟凑过去看他醉成粉色的脸,低低地说:“那……亲我一下,我给你买糖吃。”
赵小福怔怔的看了他半天:“你又不是女的,我怎么亲。”
宋一舟刚要继续逗他,嘎啦一声,楼上的门开了。
门裏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慢慢地走下楼梯。
宋一舟看着他,以为他要下楼,拉着赵小福错开身在窄窄的转角让出一条道来。
那个男人却在两人面前站住了,然后对宋一舟点点头说:“把他交给我吧。”
宋一舟楞了一下,这声音……好像是电话裏的那个人吧?
忙说:“哦,你是……?”他本来要说“你是那个‘神经病’?”后来一想这样出口好像不太好……
话说回来,怎么会有人叫这么个外号?
“我是……”颜洛卿以为他问自己是赵小福什么人,话到嘴边却犹豫了:我是他什么人……家人?兄弟?同事……都不是吧。
结果两人就这么半句半句的把人给交接了。
谢过那个人,颜洛卿把赵小福拖进家裏。
赵小福醉得眼神迷离:“这、这不是我家。”
“废话,这是我家。”
“啊?那我家呢?”
“……”
上哪喝了这么多酒!
颜洛卿把他扔沙发上,自己去冰箱找点茶给他醒酒。翻了半天却找不到茶。
放哪去了?
算了,随他醉着吧,醉死活该。
忽然听到身后噔的一声,转身就看到赵小福捂着头在地上挣扎,“哎哟哎哟“个不停。
看样子是从沙发上掉下来还撞到头了。
撞哪了?不会又是贴着创可贴那儿吧。
过去一看,还真是那儿,创可贴边上渗出血丝来,疼得赵小福呲牙咧嘴的。
颜洛卿只好把他再拖上沙发,叫他别乱动,去房间找药箱。
结果从房间出来,人就不见了。
拿着药箱楞了一秒,看到大门敞开着……
妈的,跑出去了!
忙丢下箱子冲出去,却看到赵小福摇晃着坐在楼梯扶手那儿要往下滑。
过去把人拽下来,“干嘛呢,不是叫你在沙发上别乱动吗!”
赵小福看看他,打了个醉嗝:“你,你是谁呀?”
颜洛卿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好容易把人拖回来,给他的伤口换了药,重贴了几个创贴。
他还是不老实,老想往外跑。
颜洛卿忍无可忍,吼:“再跑就打断你的腿!”
赵小福好像有点吓住了,手挨在门上没动。
颜洛卿拖他进他房间,把他推到床上,“给我老老实实躺着,听见没有!”
赵小福无辜似的看着他,“……我不想睡。”
“那你想干嘛。”颜洛卿恶声恶气。
“我,我要唱歌。”
“那就躺着唱。”颜洛卿说完就砰地关上房门出去了,站在客厅想了想,又到大门那儿拿钥匙从裏面反锁上才回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