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得贱兮兮:“有钱赚是谁有的差?”
“不好好开你的同志酒吧,怎么也跑来玩投资?”
“如果我老老实实开一辈子gay吧,就永远发不了财。可偏偏我是个喜欢发财的人。”张清桥咧着嘴。
颜洛卿瞟瞟他,不得不再次承认他的牙真的很白:“看样子搞了不少副业。”
“哈,是不少。”张清桥倒也不打算虚怀若谷。
“怎么知道我这的?”
张清桥打了个呵欠,“在校友录上听说了,正好最近手痒痒,就过来了。”
“真打算扔50w?”颜洛卿开始佩服时间,区区十几年光景就把个铁公鸡变成了乐善施。
“投资是我的强项。你代理的这个产品在本市还是真空地带,我觉得不错。”张清桥一脸自信,“我相信我的眼光。”
“我也相信你的眼光。”颜洛卿在这方面从来不含糊,单刀直入,切入正题,“合同你看了么。”
“不都拟好了?拿来我签。”
颜洛卿没想到张清桥这么干脆,也不磨蹭,把合同往桌上一扔,再搭支笔,一推。
他向来不介意吃关系走门道,在他看来,只要能抓得了钱耗子,管它黑猫白猫大花猫。
更何况这世道,没几个关系走哪儿都是堵的。别人求之不得的送到自家门前,他没理由拒绝是吧?
张清桥刷刷两三下,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写得挺利索。写完把甲方那份推到颜洛卿跟前,却没有挪开压在上面的食指。
颜洛卿瞅瞅他,再瞅瞅他的手指:“有条件?”果然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
张清桥施施然笑起来,“没有。”
“哦,那最好。”颜洛卿说着伸手去拿那张价值80w的纸。
张清桥却没有移开手的意思,“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颜洛卿心一沈,果然……想了下,“说。”
“你跟高子明的事儿是真的?”张清桥笑起来总是泛着股狡黠。
“……”不提还好,一说起姓高的颜洛卿脸就黑了,他真没想到这谣传能跑那么远,勾起嘴角,“你认识?”
“不认识。”张清桥耸耸肩,又嘆口气,“不过我妹妹认识,还看上了,非他不嫁……家门不幸。”
地球果然是圆的……颜洛卿感嘆了下把视线定格在那50w上,“问完了?”
张清桥轻轻巧巧松了手,白牙在嘴角上扬的弧度中闪着动人的光泽,“祝你成功。”
回到家看到赵小福正躺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
颜洛卿坐下来一起看,正好看到一则:
“……下午1点25分左右,四名男子在某酒店1楼男厕遭受袭击……据悉当时有一名青年男子向四人泼了一桶粪水即逃逸,四人无任何外伤……另男厕内无摄像头,无法获得袭击者的具体信息……”
然后电视上刚洗涮完的四个人轮流口沫四溅地控述着社会渣榟与社会道德。
颜洛卿看得相当满意,果然花300块雇个小混混动手比自己亲自上阵要省心省力得多。
洗了个澡擦着头发出来,电视还在放晚间新闻,沙发上的人却已经睡着了。
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沙发走去。
沙发上的人呼吸平稳,唇翼张翕,身上穿着松垮垮的白t恤,加条浅色的牛仔裤,微卷裤角,光着脚丫子,露着锁骨。
怎么看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颜洛卿站在边上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反应过来一阵阵的自我厌恶,急急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