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拿出了之前周晓琪那些很不合身的衣服,是我和那个叫做卉吟的灵魂都不会穿的类型,还带了一个大大的遮阳帽,这几天的太阳比较毒辣,所以不乏那些为了防晒而穿得严严实实的人,于是我的装扮也不会显得十分奇怪。
我在石凳子坐着等了一会发现一个女孩东张西望地走过来,于是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句绿萍,她果不其然地向这边走来。
她见到这样的我明显有些惊讶,然后开始询问我关于失忆的事情。于是我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也就是我忘记了关于绿萍,关于故意杀人案的一切事情,但我刻意没有提到那个聊天记录里出现的男人,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否和案件有关系,也没有提到那些出现在聊天记录里的酒吧的朋友等这些好像没什么特别记忆的人。
绿萍的表情十分凝重,好像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那说那怎么办,难道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要白费了,天果然不会眷顾她,为什么在以为所有事情都在好转的时候给她当头一棒?我看她几乎就要哭出来了,于是安慰道,你先别哭,肯定还会有办法。但是她得先冷静然后把案件的重要部分告诉我。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这个故事慢慢开始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