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往她那裏飘,“你放心,他没事的。”
林林没理他,手指一下下梳着多弗浅金色头发。晕过去的他收了懒散邪笑,嘴角下拉,绷成一条硬直的线。鼻梁挺直,下颌至侧脸棱角分明,狂放俊美。
半截手臂化成瓦斯气体飘散,在她身后凝起紫色实质手掌,慢慢摸向她身旁妖刀。
“两只手是不是有点多余啊,凯撒。”她微微笑着,目光仍没有看他,不过被他碰到的铁碎牙正不安震动,从刀鞘裏射出的杀气吓得他迅速收回手。
悻悻飘回角落蹲着。“我是科学家,我就想看看,学术研究嘛!”
信他鬼话的!
整座小岛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面前树林已摧毁大半,山顶被削了个头,落石纷乱,地面全是尸块血水,惨不忍睹。
凯撒蹲下没多久,又无聊的化成紫色四处乱飘。
林林不管他,恨不得他现在立马离开最好。省得多弗醒了和他两个人渣一拍即合提前制造“smile”。
“你既然能飞怎么不飞出海?”
凯撒枕着头从她眼前飘过,“到下个岛太远了,能力飞不动。”
翻过身,“哎,不过你们怎么会在这个岛上?你们怎么来的?”
“我是……”
“有人来了!”眼神瞟到远方,凯撒兴奋落地,“我看到岸边有船停靠,我们可以出去了。”
是罗带人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灌木丛中传来“窸窣”动静,林林转头。
素手芊芊拂开树上垂下藤蔓,翠色树叶衬的容颜如皎月,娴静温润、顾盼生辉。
“阿穗姑娘?”
***
多弗朗明哥醒来时晚霞满天,赤橙色光线穿越云层,将天空照耀的仿佛烧起。纯蓝苍穹,缤纷霞光,是白日最后一场盛宴。
身体的伤自我修覆的差不多了,唯有金刚枪破造成的伤口无法修覆。脑中不由回忆,那时刀锋袭来的伤害与气势,怕是海上没几人能做到吧。
手臂被轻柔抬起,侧头,黛色秀发垂落在他胸口,若有似无的痒。跪着的女子露出大半截白嫩可口的脖颈,正小心包扎他手臂伤口。
“谁允许你动我的!”
多弗皱眉挥开她,一把扯掉绷带。
阿穗被推了个踉跄,伏倒在地抬头,黛色墨发,雪白肌肤,面若芙蓉,清丽婉约。
见到他不耐表情,柔弱屈腿跪在他面前,“对…对不起。”一说话便颤颤巍巍,连带着饱满的胸脯轻晃。漂亮的赤眸漫上水光,我见犹怜。
他见过太多这种把戏,倒没一个像她如此表演的完美。若是平时他不介意行一段露水情缘,只是此刻……往旁边看去。
林林听到声音丢下刀跑来,“你别欺负阿穗姑娘,她好心帮你疗伤呢!”
把阿穗扶起,拍拍她衣上灰尘,“没事吧?”
阿穗摇摇头,眸光瞥向明哥,又婉转低下。
谁是病人,她关心的是谁!
“你在干嘛!”问的荆林林。
“砍柴喽。”指指地上小山高一堆柴火,用她那把正宗妖刀,一劈一个准。
明哥气的头发晕,恨不得自己没醒来过。没好气道:“过来!”
熟悉的话语,林林笑,一把扑到他身上。
脑袋没註意磕他下巴上,她捂头看他,笑的像个傻子,“痛吗?”
心软了,多弗揉揉怀裏小脑袋,该痛的是她吧。
林林伸手环住他精壮腰身,脸上红了红,埋进他羽毛大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