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到此秦虞以为便是大结局了,不过当她傍晚时看到穿着一身纯白衣裙的慕双坐在窗台上吹风时,方才明白,这个女人能耐绝不仅仅如此而已,她着实小看了她。
阳台上窗户大开着,大股大股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将窗帘吹的哗哗作响,慕双就那样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坐在窗台上,好似一座风化了的望夫石,白色的长裙黑色的发在风中翩迁飞舞,落日的余晖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她的侧脸悲伤凄婉,四十五度仰望的天空,一股文艺疼痛少女的气息迎面扑来。
秦虞扶着腰三两步跨上阳台,呼呼的风吹得她从脑地瓜到脚底板一阵冰凉,当真是冷冷的风在脸上胡乱的刮,亏得慕双好身体,也不知在上面坐了多久,居然面不改色,仍能维持着一种文艺少女唯美而凄惨的神情。
“你搁这儿干嘛呢?要跳楼啊?”秦虞对她非常的不满,当时说好的马上走,上午就收拾好了行礼,丫的居然傍晚还没走。
慕双面无表情的回头,唇角缓缓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要跳楼我也得拿你当垫底的。”
“不跳就下来,这风大的,把我家窗帘都要给吹出洞了。”秦虞捂着额头后退一步,觉得心口都哇凉哇凉的。
慕双不说话了,眼里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回过头继续当一块儿尽职尽责的望夫石。
莫名其妙
秦虞吹不了风,也劝不动这心思诡异的女人,皱着眉头离开了。
当宋漠大失惊色,面色冷凝的从公司赶回家里直奔阳台时,秦虞才知道,这个女人又开始新一波的作战计划了,只是,这次不是暗里放冷“贱”,而是撕破脸明目张胆的抢她老公了。
秦虞绝对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且对自己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窗台上传来宋漠极力的劝阻声:“慕双,你先放下刀片过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她终是被吵的睡不着,捧着硕大的肚子踱着鼻子走过去,剧情恰好演到最精彩的时候,慕双泪流满面,悲凉一笑:“慕双,阿漠,你何时对我这么生分,还记得以前你叫我什么吗?”
她的唇瓣一张一合,秦虞看的心惊胆颤,这肚子里得灌进多少冷风去啊,这晚上还不得上厕所上到虚脱?
白莲花果然是一种强悍的存在。
她怀孕不敢受凉,找了个视野广阔的小角落,抱了一堆零食,看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