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娘子您说的对!”虽然那话听上去像是在画大饼,对于曹烁来说,但是人听了还是高兴至极。他对待苏遥和孟寒洲就和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样,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救了曹烁一次。毕竟年前曹烁再凑不齐赌债的钱,怕是这房子直接就被债主拿去抵押了,说不定自己还被打了个半死,哪里还会还清了在木,还多了一笔余钱。
所以这恩情,还是要记住的。
“这以后要跟着我们做工,你也改个口,别这么生分了。你跟着寒洲做,就称呼寒洲一声二哥,叫我嫂子便好。”苏遥轻笑了一声,侧目理着孟寒洲身上的雪,低声询问,“可有砸到哪儿了?冷不冷?”
孟寒洲身子强健,身上在战场上留下的伤口多了去了,这点雪块儿落下砸到他基本上跟挠痒痒一样,哪里会疼。他摇摇头,垂下的眉目正好落在苏遥的下巴处,脸上担忧的神色还没有褪去,小心翼翼的他身上的雪给拂去。他也没有拦着,反而很享受地往后靠了靠,好让苏遥的姿势更舒服,帮着他把脖子里面的雪给掏出来。
山路不好走,前面的曹烁专心地赶车,没有往后看,也不知道后头是怎样的一番光景。但听到苏遥的话之后,笑着说道:“孟二爷这称呼好听呐,嫂子你觉得呢?多霸气啊!”
苏遥简直想捡起手边的雪块儿往曹烁身上砸去,“咱们好好的生意人,要霸气干嘛?”
顾客就是上帝懂不懂?还二爷?自己人面前说道就行了,这要是让村里人听到了,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没个家底儿的,祖上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还二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