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县令一拍胸脯,正气得很。幸好这大冬天的衣服穿得厚实,没有看到他一拍之后,肚子上面晃悠的软肉。
“那……真是麻烦您了。”苏遥讪讪一笑,盯着孟寒洲有意的打量,还死不悔改地转身笑着对上孟寒洲的目光。
孟寒洲自然不会为难自己的小妻子,苏遥什么性子他也算是摸得清清楚楚,大事上拎得清,旁的事别人也在她手上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利用金县令吓唬一下堵在自己家院子门口的人,也是苏能做的出来的。
至于使唤金县令,有了先前被关押的那么一出,孟寒洲对金县令的感观也没那么好,所以苏遥用这层身份使唤人的话,他倒也不会说什么。
一旁脸上对着笑意的金县令可巴不得苏遥多使唤他几下,这人心里还记挂着上次的事儿呢。
先不说上面不准动孟寒洲,求着这位爷走孟寒洲都不走,后面又来了一位公主,可不吓人。这会儿终于知道了孟寒洲的身份,原本以为心里的石头可以落地了,没想到又被孟寒洲这身份吓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孟寒洲谁啊,镇北大将军——茶馆里说书的天天说的那个,好不厉害。
他竟然直接把人给关押起来了,如果不是人现在站在他面前,也不知道心里还有气不,他能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