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在拐着弯骂我!我方才被孟寒洲打了,那这猴子你就是我?!”赵烟罗气急败坏道。
“我真没骂你,更没有拐着弯骂你。”苏遥一脸无辜道,有些唏嘘,“至于这猴子,是你自己刚刚开口承认的,我没说。”
“你!”赵烟罗被堵得哑口无言,竟无话可说,含着一双冷眸愤怒地瞪着苏遥,“好一张利嘴,难怪你那村里都传说你是一个泼妇,果然如此。”
苏遥脸上不显怒意,对比起来,也是赵烟罗失态得多,“我从后厨过来,就见赵小姐勾.引我男人,对于你,我也是一个脏字没有说出口。倒是赵小姐,什么放屁之类的粗鄙话语都说出来,一个姑娘家家的,啧……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泼妇呢。”
赵烟罗平日里被说三道四得多了,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才不会在意别人说她是荡妇还是泼妇,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眸看向苏遥:“我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也知道背后别人怎么说我。你可是好人家的姑娘啊,也宁愿背负这样的骂名?你配得上孟寒洲?”
苏遥眯眸看着面前的女子,轻啧了一声。
听听这话,要是放在21世纪,妥妥的pua大师啊!
做着不道德的事情,说道起来倒是理直气壮,转头反而来说你一顿,还她配不上。
“赵小姐,”苏遥温笑着,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自己也知道我在我那村里的名声不好,被人唤做悍妇,所以我搬出了陶行村。至于你……我只想说一句,轻舟已过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