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婆婆先后染病去世,不得已跟着邻居一家出来逃荒,还有一家是她的邻居,父子两人姓陈,父亲陈大勇二十七岁,儿子陈奇九岁。
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楚姓汉子楚志远领着五十多岁的楚大娘。都希望逃出来能够继续活下去。
沈星看着大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但要活下去,还要活的好”。
有了目标大家伙干劲十足。
用那把菜刀砍了树,用合适的石块合着泥巴打了地基。年轻的几个人一起建房,一起采果子,抓兔子。岁数大的老人就翻地种苞米种倭瓜。
一晃十七八天过去了,终于建起两间房。遮风挡雨的地方算是有了。但苦于没有主食,大家伙渐渐的体力上越来越差。
于是沈老爷子叫过沈星,“星儿,大家伙这些天一粒米都没吃到,这样下去怕是会生病。”
说完掀起衣服解下腰带,打开卷着的腰带裏边露出三四块碎银还有二十几枚铜钱。
沈星惊讶了一下,“爷爷,这……”
“这是咱爷俩全部家当了,没到最后关头我没敢动,你拿着钱下山买点米和其他种子。应该可以撑一段时间。”
沈星接过银钱紧紧攥在手心裏转过身来。叫上陈大勇还有冯博,冯硕。
“两位兄弟,刚才爷爷给了我他身上所有的银钱,你们跟着我下趟山买些米面和种子。”大家伙听完都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这时江老爷子叫住他们,也从腰间解下腰带从裏边那处两块碎银。沈星又是一惊,这些老人家藏银子的方式居然都一样。
“我这还有点银子,看看买点实用的工具啥的。咱们得把这块宝地利用起来不是。”
沈星接过江爷爷的钱莫名的感动,他四下看了看众人,感嘆还是好人多。
这是冯婶子红着脸说“我……我也有点铜钱,不多……不方便拿,等下次下山买东西我拿给你们。”
沈星在想莫不是婶子的钱也藏在腰带裏?
他感激的说:“谢谢婶子,你们都是好人,我们这就下上争取早点买回粮食。”
“嗯,好。我们等你们回来!”其他人附和着。
沈星领着大勇哥和冯家兄弟带了点兔肉和水下了山,往当初逃出来的县城走去,几个人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县城。
一晃离开这有半个多月了,难民好像少了很多。街面上零星的摊位又摆了起来。沈星居然一点都不羡慕这裏的人气,他还是喜欢他的“寨子”。
他们先买了盐巴和猪油,说实话没有油盐就算兔肉也不美味了,所以这个一定要买,又买了短刀和菜刀,那把楚大哥带来的菜刀砍树砍的已经看不出是一把菜刀了。
这次特意买了砍刀专门砍树建房。又买了锄头和各种蔬菜种子。
他们正准备买米面时,就听到前面有人骂骂咧咧的,还有人喊着:“大人饶命,饶命啊!”
就见几个大汉吆五喝六的对着两边的摊位和人推推搡搡骂骂咧咧的,领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手裏拿着根鞭子狠狠抽了一个老人两鞭子。
“又跟我说没钱?让你跟我哭穷,哪次不是打一顿就有钱给了。”
边说鞭子就往老人身上抽,老人无奈从鞋裏倒出七八个铜板颤着双手递给举着鞭子的人。
尖嘴猴腮的小个子接过铜板一脚把老人踹倒,“居然放臭鞋裏,个老不死的。”骂完又抽了老人两鞭子。
几个人又走到下一个卖竹子筐的摊位,摊主是父子两人,小个子趾高气昂把鞭子往摊位上一杵,年长的无奈的掏出铜板,年轻的伸手按住父亲的手,满脸怒气的看着小个子。
小个子抬手就打了年轻人一鞭子,
“再tm瞪,信不信县太老爷抓你进大牢蹲死你!”说完抢过铜钱又踹了摊位一脚。
几个恶人继续向前走去。正好走到沈星他们面前,小个子斜眼瞅了沈星一眼,站住了,又拿鞭子杵了沈星一下的肩膀,“看什么看?滚一边去!”
沈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后边的三人紧张的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