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布沙译昏迷
沈星感觉到他慢慢软下来的身子轻塌下来的腰不禁有些不解,一个用力让花嬴和他面对面,却见他水雾弥漫的眸子捎带着咬着嘴唇隐忍又充满诱惑,沈星喉头暗紧冲动的与他陷入凌乱的木床。
一口一个:“不行,不能,不可以。”全部被那个霸道的土匪头子生吞入腹,擦干凈手上的东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相公先帮你到这儿,晚上你记得还账啊。”花嬴羞赧的扔给他一只袜子,然后掀起被角挡住红涨的脸。
沈星看他这样就想欺负欺负,但是身为军中主干整天窝在屋子裏就很不像话。
刚刚来到江济水临时住的屋子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大声喧哗。
“还是要把我爹救出来,咱们杀了西界小两万的兵,他把我爹抓走定是要折磨他的,凭什么让我爹身处险境?”
沈星听的真亮也就懒得敲门了。
黑小子陈奇眼睛红红的,看见是他一下子就扑过去了。
“星哥……爹被狗皇子抓走了,我该怎么办啊?咱们跟西界的仇那么大,爹在那不知受多大的罪呢,我该怎么办啊……”
说着眼泪滂沱。
沈星拍了拍他的后背,“你爹的聪明比那皇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放心吧,再一个他要是敢对你爹不好,他西界便是要从大地上消失了。谅他也不敢。”
“可是,他不是想羞辱咱们为什么弄出这么个损招呢?不找皇帝的公主和亲,偏要绑走我爹,还不是记着我爹伤他的仇?”
作为儿子的他越想越不敢想,心都揪揪着。
沈星也皱着眉猜不透那四皇子的心思和目的。
“大勇哥有勇有谋,真要是抵抗那个小皇子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觉得他能同意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可能是打进敌人内部也说不定呢。”冯明也歪着头帮忙分析。
“明明说的有理,虽然我跟大勇哥接触的时间不长但能看的出他脑袋不空。一定会见机行事的。”江济水也附和道。
冯明目光与他对视一下竟出奇的没有纠正那个称呼。
大伙儿的安慰和分析让陈奇心裏好受点了,擦掉了哭出来的鼻水。
“那就再等两天,看看有没有消息。”
“嗯,等这边重建家园差不多了,咱们准备一些……嫁妆给大勇哥送去,这样就能知道他怎么样了。”
“行,那就快点重建,我下去帮忙。”陈奇为了他爹秒变行动派。
而他的那个将为人“夫”的爹看着西界的皇宫讚嘆不已。
“真不错,珠光宝气奢华不低调。金的乎的多好看。”这样的装修风格深得他心。
“一会儿见到父皇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应,别乱说话听到没?”布沙译用肩膀碰了一下满眼贪婪的“新媳妇。”
“哦,好的。”他倒是听话。
大殿近在眼前,布沙译看到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池落海打开大门的一刻,便撩起袍角双膝跪倒,然后脸往陈大勇那边歪了一下,陈大勇会意也跟着跪了下来。
“不孝儿子布沙译见过父皇,儿子不知天高地厚,带着人打了好几个月却还是没能占领督梁国的城池,因持久战士兵劳苦不堪儿子才自作主张与督梁和亲停战,没想到提出的要他们的两座城池与其百姓和平共处并将他们的一员大将作为和亲对象,督梁都答应了,所以儿子与这位……成亲之后想带着父皇母后搬去华城。”
布沙译简单的说了过程和结果,西界皇帝看了地上的两个人久久不语,布沙译规矩的低着头一副请求的模样,而陈大勇跪的膝盖疼,心想:
“这俩人怎么都不说话了?这么半天干啥呢?还没动静,是不是玩儿传音入密不让我听着?”他歪着脑袋看向布沙译。
就见布沙译脸色很难看并且脑门儿豆大的汗珠眼看着就要往下掉了。
“四皇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刚问完就见跪在旁边的人眼睛慢慢眨了两下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唉!”陈大勇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才没使布沙译脑袋着地。
这时候上方的老皇帝说话了,“宣医官!”
这裏应该就是四皇子的寝宫了。
医官们忙乎半天给四皇子清理了伤口用上金疮药,又给他灌了一些汤药,陈大勇站在旁边猜测应该是消炎和撤火的。
任谁打了败仗都会上火,而这十九岁小皇子的火更是积攒到一定程度了,如今踏入故土见到年迈的父亲,加上对方没打没骂却让他跪在那小半个时辰,孩子又难过又委屈又自责,急火攻心坚持不住了。
医官忙乎完看了陈大勇一眼,多少知道点消息便对他交代一下:
“四皇子伤的并不是很严重,但是身上的伤太多加上根本没有好好护理,因此发了严癥,还有就是脉搏显示四皇子心有郁结导致气行紊乱,急火攻心,醒来后需要多多输导不然身心难愈啊。”
陈大勇听明白了,这位仪表堂堂的小皇子这是得了心病啊。
“多谢各位神医,我自当照料好他,麻烦跟皇帝说一下,四皇子此次为了西界是拼了命了,奈何督梁气运尚在,如今他的安排已是最好,对得起西界了,现在年纪轻轻的病成这个样子,唉……”
“四皇子是我西界的英雄,皇上也心疼儿子的。那就有劳……“未来皇妃”了。”
“唉唉,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各位辛苦了慢走慢走。”
陈大勇客气的送走几位医官就来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布沙译。
瞅着比陈奇差不多大,却比他儿子瘦很多,两颊都有些凹陷了,青色的胡茬一小层,平眉舒展,五官长的很是端正,细看之下发现他是难得的美男子,皇帝的儿子自然没有丑的,因为他的媳妇都是大美人。
此刻的他呼吸平稳但是有些弱,陈大勇怕他冷给被子往下掖了掖。随即观察起这间皇子的寝宫。
比起皇帝的正殿明显要朴素很多,但是银制品还是不少,就是西墻上挂着的羊骷髅头让陈大勇深深的厌恶了。
“挂这东西有什么意义,难看的要死还瘆人,没品位。”
羊头的下面挂了几支银枪和弓箭,“看来这小皇子还真挺喜欢枪的。”
回忆一下布沙译的枪法确实好,如果不是他每次上战场身上都有伤自己真不见起能赢他。
一个时辰过后皇帝派人送来了各种补品和赏赐,不管怎么说算是接受了他儿子的安排。
陈大勇一看就明白了,塞给送东西的池落海一把银票,然后拉着他玩了一把苦情戏。
“海叔叔你看咱家小皇子伤的,啥好人这么多天新伤旧伤遍布的能吃的住的?最主要小皇子心灵上的创伤太大了,小小年纪异国边疆征战一百多的日夜,能不想家不想他的父皇母后吗?到最后还为了国家争取了两座那么大的城池,可供八九万人居住的,说到底咱们还是赢了的,那可是他拼着命换来的呀。”
池落海也不知道是怀裏的银票让他感动还是陈大勇的这番话让他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