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察罕想来,人只要有贪欲,那么便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既使以后张翠山有可能会背叛自己,他也有信心让张翠山将这份心思深深的藏在心底。
就像,方东白一样。
船头上除了三人以及方东白之外,再看不到一个人影,张翠山与李察罕并肩而站,海风吹拂,衣带飘飘,好不潇洒。
这时,一阵悠悠的箫声传来,箫声悠悠不绝,但听起来却并无舒悦之感,如同月光下啼哭的夜莺一样,让人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
张翠山望向四周,不知道箫声从何而来,但声音极为响亮,如在耳畔,使得张翠山明白,这箫声绝不是幻觉。
仙儿也听到传来的声音,皱了皱眉头道:“谁在吹箫?好难听!”
李察罕忙道:“我带的人中并没有舞歌弄乐的艺人,而且也没听说有谁会吹箫啊,大郎可知道?”
大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张翠山静静听了一会儿,突然指着襄阳岛道:“箫声是从那里传来。”
众人顺着张翠山手指看过去,待确定眼前只有襄阳岛后,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出来,虽然大家都知道这襄阳岛就在眼前,但海上路程不可以目光计算,看似已经很近,实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靠拢,而且此时刮的是正北风,船上又挂的是满帆,速度应该是极快的,可是大家仍旧感觉那襄阳岛停在远处一动不动,距离多远可想而知。
于是大家都惊讶了,连张翠山说出这句话时,都对自己的感官产生了怀疑,若是真的有人能将箫声传得这么远,而且又是逆风的情况下,那此人的内力不知道要高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