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之境，以心御虚空
看着深蓝色光芒在枪膛深处涌现，秦昊心中生出一股危机感。
精神力下意识涌出操控面前的透明长刀，一刀斩出。
但是……
嗡！
湛蓝光辉猛地迸发，直接击断透明长刀，然后划过秦昊的肩膀，带出一片血花，随后射在后面墻壁上比墻壁吸收了能量。
秦昊楞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手中断开，然后开始飞快崩解的武器。
他已经是九重天无疑，可是凝聚出的力量居然连五重天的枪械攻击都扛不住？
而且还被伤到了！
以他的反应力应该能够轻松避开那激光的才是。
秦昊运转起生命之力，将肩上的伤治好。
随后沈吟起来。
这点伤不足以让他挂心，几分钟用不了就能够痊愈。
他在想的是刚刚那股感觉。
他的视线是捕捉到了那道激光的。但是，当他想躲避的时候，却是涌出一股无力感。
就是这微弱的无力感让他动作慢了一瞬，所以才会被射中。
“什么感觉？”
第二圣师放下了枪，问道。
“很怪异。”秦昊回忆着刚刚的感觉：“仿佛我的力量被压制住了，不然不会躲不开区区一把枪的攻击。”
“怪就对了！”
第二圣师仿佛早有所料，换了一把枪。
“普通的质量弹头，速度比那把激光武器慢了十倍，再试试看。”
说着，不等秦昊反应过来，直接扣动扳机。
砰！
金属弹头瞬间被火焰推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鲜明的痕迹。
秦昊瞳孔微缩，紧紧盯着那个弹头。
顿时间，周围的世界仿佛慢了下来。
橙黄的子弹带着气流缓缓朝秦昊射来。
精神力凝聚在面前，再次化成一把长刀，随后朝子弹劈去。
嘣！
子弹被长刀砍的偏转，朝一旁射去，但随即秦昊眼前一花，第二圣师探手直接将那子弹凌空捏住。
放到了秦昊面前：“仔细看……”
“发现了什么？”
秦昊仔细看着那尾指大小的橙黄弹头。
在上面，找到了一丝细微的划痕。
“这是我砍的？”
秦昊看着手中再次只剩半截的长刀，好奇问道。
“没错，这把枪的威力是三重天，能扭转它的动能，说明目前你对九重天力量的掌控，才只是勉强发挥出三重天的水准。”
“弱鸡……”
鼻子裏喷出两个字眼，第二圣师眼中闪过得色：“当初我可是直接就能刀劈动能弹头。”
秦昊额头一黑，理智的没在这上面跟第二圣师掰扯。
“那么圣师大人，这个精神力凝聚空间刀的能力，与您说的通明有什么关系？”
“通明就是以心神之力掌御空间。”
“空间天赋何其稀少，三位圣师没有一个是空间天赋，但是每一个都能够随心掌控空间，甚至破碎空间。”
“这就是通明的力量。”
第二圣师将那子弹放在秦昊手心，背着手缓缓道：“九重天的力量很怪，远超八重天的层次，更是蕴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潜力。”
“具有着凌驾于人体力量之上的特殊力量，锻炼通明能力，就是将这种力量释放出来。”
看着秦昊那疑惑的目光，第二圣师顿了顿，猛地揉了揉眉心：“具体的大差不差就是这些意思。”
“反正按照这套方法锻炼，你慢慢的就能真正掌握九重天的力量奥义。”
“方法就是砍子弹？”
秦昊再度凝聚出一柄空间刀，很是无语。
“目前来说，是这样。”
第二圣师将手枪弹夹取出，给秦昊看：“一共十八发子弹。”
“弹夹打空之前，我希望看到你能完整的依靠空间刀将其切开。”
咔哒……
弹夹上膛……
这一次，第二圣师瞄准着秦昊的脑袋。
“只有生死之间，才能激发潜能，准备好了么？”
秦昊眉头一挑：“等等……”
然而第二圣师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砰！
炽热火焰将弹丸瞬间推出。
秦昊心神骤然紧绷，空间刀以微小的程度凝聚了几分。
瞬间与子弹相撞。
铛！
空间刀断裂，子弹被削掉一角，射歪了。
“不错，看来真的只有生死之间才能有大进步。”第二圣师微微一笑。
手指再次扣动。
砰！
秦昊几乎是刚刚凝聚出长刀，子弹就已经袭来。
他根本来不及操控长刀砍出，只能在最后一刻横挡在身前。
咔嚓……
长刀被贯穿，子弹在秦昊额边划过。
一道微微的血痕出现，皮下组织开始溢血。
虽然很快就被生命之力治好，但是秦昊心中的火气也被激发了出来。
眼神变得充满了凶气，紧张等待着第二圣师的再次攻击。
然而，第二圣师收回了手枪，略有些调笑的道：“怎么，看你样子好像很生气？”
顿了顿，秦昊身上气势一松，嘆了口气：“这种方法……”
“砰！”
手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第二圣师手中，他没有高高的举起来，就是摆在腰间悄咪咪的开枪了。
心神松弛下，秦昊连长刀都没凝聚出来，更不要说去砍断。
他只能猛地扭身，将子弹躲了过去。
“啧，真弱。”
三个字，将第二圣师的轻蔑表达的淋漓尽致。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秦昊？
被这么戏耍任谁也不会爽的。
秦昊心头更是火起，看着第二圣师那欠打的样子眼角疯狂抽搐。
好想打人啊！
嗡——
无奈的秦昊化愤怒为力量。
精神波动剧烈的情况下，能够激发出的力量也变得庞大。
就见到秦昊面前空间剧烈一荡，一柄灰白的空间刀再度出现。
仿佛真实的一样，再没有之前那种脆弱的感觉。
嘴巴咧开，第二圣师倍感兴趣的笑了起来：“不错……”
“那就来点刺激的！”
咚咚咚——
三连发子弹呈「品」字形射出。
秦昊的形式顿时变得凶险万分，毕竟他刚刚才只不过是能够将子弹荡开的程度。
但是秦昊眉头紧皱，恍若未觉。
他的心中憋着股气，全力操控着灰白刀刃斜砍而出。
唰——
第一颗子弹瞬间被斩成弹头，斜向一旁。
但第二颗却是与刀锋相撞，直接将刀锋崩断，弹向一旁。
而没了武器，第三颗子弹则是以极快的速度直接从斜刺裏射进秦昊大腿上，血花飞溅。
子弹被紧绷的肌肉卡住。
过了一秒，血液开始汩汩流出。
剧痛袭来……
秦昊眼角一抽，在伤口处重重一拍，将子弹挤了出来。
随后生命之力涌出，飞速愈合。
看着那带着血的子弹。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这种普通的子弹伤到！
“痛么？”
第二圣师突然开口。
秦昊抬眼对视。
在他印象中有些不着调的第二圣师，这次却是一反常态的严肃、郑重。
“可是有很多人，连想感受痛苦的机会都没有。”
“秦昊……”第二圣师微微一嘆：“我们时间不多了。”
“如果可以，我们也不想用这种激进的方法。”
听着第二圣师那带着些歉意的声音，秦昊心中的郁气飞快消散。
一抹沈甸甸的沈重感出现在心中，让他有些憋闷。
“还有十四发子弹……”
这一下，不用第二圣师明说，秦昊也明白过来。
如果十四发子弹内他还没发如愿达到目标，那第二圣师或许就会认为他还没准备好。
让他回去再练几年。
这是秦昊所接受不了的。
他也没去质疑这个测试数据准不准确。
因为，没必要。
只要在十四发内，达成目标就可以了，不是么？
“继续吧。”
秦昊神经绷紧，空间一阵水波般晃荡，一柄颜色再度深沈几分的长刀凝聚而出。
第二圣师露出一抹笑容，直接「砰砰」连开两枪。
两枚炽热弹头瞬息而来。
长刀挥砍……
砰！
第一枚，准确被刀锋所命中。
第一次能斩开部分，秦昊自信自己绝不会比过往的自己差！
嘣……
一道清脆声音响起，子弹均匀从中分为两截。
动能丧失掉在地上丁零当啷作响。
但第二颗接触到刀刃之后，长刀再次不出意外的破碎。
噗……
子弹射进秦昊右肩。
取出子弹，伤口飞速愈合。
秦昊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道：“继续……”
“砰！砰！砰！”
“砰！”
第二圣师一言不发，三连发子弹射出。
当秦昊的长刀斩开第一颗子弹之后，才射出第四颗子弹。
前后错开，让秦昊的力道用老，根本难以回挡。
当然，秦昊也挡不了。
第二颗被弹开，第三颗将长刀崩碎，擦着秦昊的左臂射出。
血花飞溅中，第四颗射入秦昊左腿之中。
秦昊的左腿明显的一抖。
随后生命之力快速涌出，治疗起来。
叮当……
肌肉愈合，子弹被排挤出来掉在地上。
“还剩八颗。”
秦昊目光渐冷。
嗡嗡嗡——
空间颤动间，两柄长刀凝聚出来。
当第二柄刀出现的时候，秦昊脸色明显白了一下。
第二圣师眼中闪过一抹震撼。
“精神强度不足，但是却拥有庞大的容量，如果能将你培养出来，甚至可能比肩老大的层次！”
猛地……
第二圣师停手道：“秦昊，我知道了。”
“你迟迟斩不断第二颗子弹很可能因为精神力太过庞大，才会导致难以进行精细的操控。这是你先天原因导致，或许这个方法不适合你，我们重新找个方法！”
“不！”
秦昊沈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