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吃啊,不早说,现在没了,等有钱了再买吧。”
陆于飞失笑摇头,他该庆幸这家伙的天真,还是恼火于他的迟钝呢
“餵,你们俩躲在那裏干什么!”
汤一白刚刚,不远处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把他吓得差点噎到,以为又被军纪老师看到他们俩在一起产生了误会。
然而没等他出声解释,距离他们俩上十米外的一棵冬青树后就出来两名学生,吞吞吐吐地说没干什么。
军纪老师斥责道:
“我又没瞎,看得清清楚楚,你们俩刚才明明抱在一起腻歪,视频我也拍到了,还想狡辩”
两名学生连忙认错告饶,希望能够从轻发落。
汤一白睁大眼睛,原来不是吼他们俩,是有人躲在那裏谈恋爱啊,总算让他见到第二对了。
“走了。”陆于飞可不想留在这裏当炮灰,把桌上的东西一收,拉着汤一白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花园。
回到宿舍后,克雷尔感嘆道:
“你们俩总算回来了,刚才老布朗带着两名校纪处的员工来查过寝,把每个卧室甚至厕所都打开来检查了一遍。那阵仗,啧啧,跟抓在逃通缉犯似的。”
伊莱补充了一句:
“老布朗还问你们俩去哪了,我说你们应该在教室裏自习,他才没有追究。”
汤一白惊讶道: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真有罪犯潜入我们学院了”
克雷尔比他更惊讶:
“不会吧,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汤一白有点摸不着头脑,
“今天是陆于飞的生日啊,我怕打扰你们,刚才就在教学楼旁边的花园裏给他小小地庆祝了一下。”
克雷尔:
“……这样啊,生日快乐,陆哥。”
伊莱:
“……生日快乐。”
“谢谢。”陆于飞淡定地回应道,随即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浴室裏传来细微的流水声后,克雷尔这才又嬉皮笑脸地说:
“还好你们俩没被校纪处的老师抓到,不然有嘴也说不清,肯定要受处罚。”
汤一白更糊涂了:
“为什么今天会查得这么严啊”
克雷尔真是败给他了: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啊,谈恋爱的一抓一个准!”
汤一白恍然大悟:
“对哦,我都忘了!不过这个节日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又没有谈恋爱。”
克雷尔一半明媚一半忧伤地说:
“是啊,我们大一新生都是感天动地的同学情,再纯洁也没有了。我倒是想找人谈个恋爱感受感受,但是力不从心啊,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吃斋念佛的老和尚一样,心如止水,无欲无求。”
伊莱听不得他这样满嘴跑火车,进卧室看书去了。
汤一白则觉得很好笑,自顾自笑了半天。
克雷尔的眼睛裏忽然迸发出一星光亮,带着两分憧憬道:
“不过开学打的那针信息素抑制剂再过半个月就到半年有效期了,到时候我们的春天可能就要来了!”
这话汤一白可不敢茍同,春天肯定是要来的,自然规律谁也无法阻挡,只不过谈恋爱并不是必需的吧。为什么学校和老师反对学生谈恋爱,就是因为弊远远大于利啊。
别人怎么样他管不了,但他和陆于飞肯定是要以学习为重,这是做为学生的天职。
他有点怀疑信息素对哨兵和向导的影响究竟能有多大,因为他上中学的时候完全没感觉到这种神秘物质的存在,就和现在打了抑制剂一样。
但不管影响有多大,他们都必须学会理智地克制自己的本能,就像教信息素对抗的萨拉老师说的那样,不能沦为信息素的奴隶,不然就像没开化的动物一样了。
他会遵照老师的教导严格控制自己,同时监督好陆于飞,继续努力学习!
洗完澡后上了床,趁着还没熄灯,汤一白饶有兴致地给陆于飞发了条消息:
【陆于飞,你刚才吹蜡烛之前许了什么愿啊】
陆于飞秒回:
【你猜。】
汤一白就猜了一堆:
【希望每天都有好吃的成绩进步得到学院嘉奖中个大奖,有花不完的钱】
陆于飞不置可否,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以为我是你吗
汤一白半天猜不中就放弃了: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反正不管你许的什么愿,我都给你力量加持,让你能尽快实现这个愿望!】
陆于飞:
【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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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飞:既然有你加持,那就必须实现了[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