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痕心想,好一个正人君子,外面买一个还不够,自己还私自藏了一个!这就是父皇给自己选的好夫婿?玉无痕现在很想去县衙把那个家伙揪出来,当场宣布他的无耻行为,然后将他打死算了.....
“你们记住,那个人给我盯紧了,还有,师傅回来没有?”
“回公主,大师半月前去了南部,现在还没有回音,我想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而且其余的人也都没见过他。”
玉无痕嘆了一生气,坐在椅子上说,“要是师傅在就好了,到时候抓住旱魃,就是大功一件......”
青衣镇李家大院内,府内一片忙碌,到处都是小厮和丫鬟忙碌的身影,原来李家老爷知道自己的‘儿子’高中状元,心裏的喜悦自然不用言明,听说马上这位正五品的‘儿子’就要回家乡报喜,所以要把家裏布置的好看一点。家老爷正在指点灯笼的摆放地方,他身边的小妾说,“老爷,素雅虽然高中,可是她到底要隐瞒到什么时候,你的儿子难道就不管了吗?”
李家老爷原本心裏喜悦,可是听到小妾这么一说,心裏有些不悦,他正色道,“素雅是凭真本事考上的,至于她要怎么做,我也管不着,我只知道,我们李家终于出了一个大官了,我可告诉你,马上素雅要回来,你可不许找不痛快。”
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小妾的,所以提前警告对方,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素雅的身份,听说状元一般都是要迎娶公主的,万一露馅那可麻烦了,可是现在也顾不上许多,既然事情做了,怕也没用,现在唯一要等的事情,就是等自己的女儿赶快回来,后面的事情以后再说。
第二天清早,天上乌云密布也没太阳,可就是不见下雨,李素雅看到楚冰儿的房门关得紧紧的,也不知道裏面什么情况,于是小心的贴在房门去听裏面的动静,可是还没听一会,房门就被突然打开了,李素雅反应不及,一下子摔了进去,没摔在地上,而是摔在一处柔软的地方!楚冰儿看着突然倒在自己怀中的李素雅,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没好气道,“一大早就想占本姑娘便宜?登徒子!”
楚冰儿也看到今天没阳光,所以也不怕被光线灼伤,只是敢刚打开房门就遇到这个‘讨厌’的家伙。李素雅连忙从她怀中脱离,抱歉说,“对不起,刚才不小心,你别生气。”
她说完后,脸上红晕越来越甚,刚才自己明显是撞到楚冰儿的那裏了,所以还是要道歉的。
楚冰儿见她朝自己屋内东凑西看的,没好气道,“你在找昨晚的那个美女是吗?”
李素雅说,“没有,你别多想,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她答应五臺县县令的事情要赶快办了,自己也不想这这裏耽搁太久。
楚冰儿看着外面的天色,犹豫了一会说,“我要帮你把事情办了,我有什么好处?”
五臺县县令一大早就准备了一些早饭,虽然有些简朴,但是品种也繁多,只是让县令疑惑的是,这个年轻京官大人为何身边突然冒出两个女子出来,其中一个容貌颇为秀丽,另外一个虽然衣着朴素,但是也难以掩盖妖冶之色。
“大人,这二位是.....”
县令小心问道。
李素雅怕县令误解,刚要解释,楚冰儿就抢先回答说,“我是他娘子,这个是他的丫鬟。”
“你.....”
李素雅刚要反驳,就看到楚冰儿面带一丝威胁的意思,于是便作罢了!她愿意怎么喊就这么喊吧。县令脸上堆笑说,“原来是大人的夫人来了,真是天姿国色,快快请坐。”
早饭的时间内,李素雅问起县令关于那个旱魃的事情,县令说,“不瞒大人,县裏也请了不少道士和尚,可都是没什么用,反而灾情更加严重,我想是得罪了那个旱魃,所以这次.....”
“不就是一个旱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今日我就替你收了它。”楚冰儿快言快语,提前替李素雅答应了。
“难道夫人会降魔之法?”
县令满脸疑惑的问道。
李素雅怕楚冰儿乱说话,当即回答说,“她胡说的,县令大人,我既然答应你,你就不会食言,其他的事情你就别问了。”
见这位京官似乎不愿意被别人打听自己的私事,县令当即也不在言语了,只是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这个京官的夫人怎么看都有些怪异,说不上来,却觉得浑身上下有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她刚进屋子时,一股冰凉之气一下子便冒了出来,可是后来想想,既然她说自己会降魔之法,但凡这种人估计都有点古怪,也就没往下细想。
饭后,李素雅约县令单独去书房一谈。
“王县令,你看到我身边那个穿着朴素的姑娘了吧,其实她不是我的丫鬟,是我昨晚在菜市遇到的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孩子,我见她可怜,又担心她被恶霸欺负,就把她带了回来,她就非要跟着我,可是我一介新官,也不好带着她,所以你就将她安排一个好人家裏吧。”
县令说,“大人慈悲心肠,真是社稷之幸,可是那位姑娘既然铁了心的要跟着你,恐怕在下有些为难啊。”
“后面的事情你别管,她也只是没有了家裏人,你去找一个好人家,不会欺负她的,将她安置也就行了,这件事你可要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