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在王府只有王爷的赏赐越多,才证明小姐越得宠。才不会被别人瞧不起。”白菊不解梅茹雪为何如此不通世故。
“你们懂什么,他要是光把我扔到这不闻不问,那些人也不会把我当回事。如今一回府,就赏下这么多东西,明摆着告诉别人,这家伙现在得宠,赶紧想办法害死她。哪是什么好心,这不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什么。”梅茹雪阴沈着脸踢了踢满是绸缎的箱子。
“小姐说话真是好笑。你以为这耀星轩是可以轻易住进来的。这是王爷的住所,别的侍妾一步都不让入内。你一住进来,就已经是在风口浪尖上的了。还想什么好事呢,赏不赏都一样。我看王爷就是要召告天下,你是他最在意的女人,还做梦呢吧。”绿竹一副你是白痴的摸样,兴致勃勃的翻看着一件件首饰。
梅茹雪抓了几颗东珠,在桌上玩着弹球,冲绿竹懒懒的说道:“是,就你聪明,那我是不是就应该坐在这裏,等人来宰了我。那你说现在该这么办?”
“凉拌,你和王爷说去,干吗找我的不是。白菊好不好看。”不屑的朝梅茹雪撇了撇嘴,拿起一只翠玉镯套在腕上臭美。
“你们就别闹了,小姐你知道刚才你赶走了谁?那是王爷的奶妈,现在主管王府的一切。多少人争着巴结,你倒好,将人家撵了出去。这回她的脸丢大了,一定不会和你善罢甘休。”白菊站在我们中间急得直跺脚。
妇人万分委屈的向冷星海回禀,添油加醋的描述了梅茹雪的恶行。哭述着梅茹雪的不知好歹,像这种泼妇心性是不应该得到王爷的宠爱。应该立即赶出府去,免得丢了王府的脸。
这丫头就不能让人省心吗?就怕她会折腾的鸡犬不宁。没想到这么快就得罪了管事的奶妈。
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非要将我的好心踩在脚下吗?不耐烦的斥退了哭述的奶妈,冷星海黑着脸向梅茹雪的卧室而去。
一踏进屋,就见梅茹雪慵懒的坐在桌前,一只如玉般的小手支着脑袋,衣袖滑落露出一段如白藕般的胳膊。拇指般大小的东珠散落在桌上,另一只手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弹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