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时时挂心的男人,是不是离我越来越远。如今我已失去了贞洁,也就失去了他吧。古人不是都在乎吗。梅茹雪暗自伤怀。
吃完饭,梅茹雪让那两丫头不必跟着,独自一人在园中溜达。远远的哀怨的<<白狐>>响起,梅茹雪寻声而去。
铁鹰站在屋顶吹奏着。梅茹雪站在屋下定定的看铁鹰,久久不呈离去,直到绿竹来寻,才随之离开。
冷星海已经在房中等着。见梅茹雪回来,上前将梅茹雪抱拥入怀,向她宣布:“从今天起,我就睡这了。”
“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没人陪你睡,你可以去找花魁,或是雨夫人。别赖在我这。我已习惯一个人睡了。再说老是再一起会怀孕的,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当母亲。”梅茹雪大吃一惊,拼命的赶冷星海出门。
“你不想要我的孩子吗?你怎知昨天就没怀上呢?妖精,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呢?”他冷星海瞇着眼看着梅茹雪。从冷星海的眼裏梅茹雪看到了危险。
“不是拉,有了也就只能生了,不过能避免最好避免。就是这个意思拉。”梅茹雪急忙解释。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想的是,如果有了就打掉,他会不会杀了自己。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
梅茹雪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一天到晚的生活在,被人算计的阴影下。不想让他承担过多的责任。
“你身上的玉件是哪来的?”冷星海伸手从梅茹雪的脖子裏掏出枫叶问道。
“家传的。”梅茹雪正为冷星海要留下的事苦恼。不想多做解释。再说除了知道他名叫吴衡,其余的自己一无所知,想解释又该怎么说。
冷星海若有所思的看着梅茹雪,不由得梅茹雪心裏一阵阵发毛。
她为什么要骗自己,这红枫是江湖上第一庄,枫舞山庄,庄主的信物。有了这块玉件,可以号令无数武林人士,掌管所有枫舞山庄名下的产业,还可以调动朝廷一半的兵力。
也许大家只知道庄主是个武林中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他是自己的表兄,现在的北定王。这块血玉是王兄家传的宝物,从不离身,如今又怎会挂在她的身上。
梅茹雪最终还是没把冷星海辇出去,让冷星海堂而遑之的住了进来,看样子他是想让自己怀上宝宝。塌塌实实的呆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