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的越来越没谱,房中早就升起了火盆。却抵挡不住屋外的寒气。梅茹雪成天围坐在床上。成了只围竈的小猫。见梅茹雪怕冷,冷星海决定带她去侗洲的<定园>逼寒。
侗洲的荔城,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冬天也不用穿棉衣。花开似锦。过年时还有花会。
<定园>还住着冷星海的两位侍妾,桃夫人和雨夫人。据说都是国色天香。也是因为怕冷,被冷星海留在了那裏。梅茹雪知道后,暗自伤怀,也许不久的将来,自己也会被王爷扔在那裏自生自灭。
爱上多情的男人,并不可怕,他给你带来的只是一时的伤痛。爱上多情而又无情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不仅给你伤痛,还将你带进地狱永受煎熬。
梅茹雪终于可以不用成天围坐在床上了。看着丫鬟们忙碌的身影由衷的高兴。现在的梅茹雪,说是丫鬟吧,不用干活。说是侍妾吧,不用侍寝。说是小姐吧,没人听她的。所以现在梅茹雪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一长队的马车浩浩荡荡地离开苏城,向城外开去。马车裏宽敞而温暖。铺着厚厚的褥子,小小的几案上摆放着水果,糕点。冷星海和梅茹雪坐靠着被褥。冷星海在看书,梅茹雪却被摇晃地昏昏欲睡。
走了不到两个时辰,后面有人快马加鞭的赶来。铁鹰过来禀告。”爷,醉花楼的管事赶来说碧瑶姑娘病重,想见爷,晚了怕见不上了。”
那个刚才对梅茹雪还百般呵护的冷星海,在听说了花魁娘子病重的情况。只冲冲地向铁鹰丢下一句:“你先带她走,我去看看。”连看都不看梅茹雪一眼,就带着护卫匆匆离开。
梅茹雪坐在马车裏发楞,过了半晌。铁鹰来说冷星海得多待几日。让她不用牵挂。梅茹雪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算老几啊!梅茹雪孤零零的坐在马车裏,身边突然没了冷星海的身影。总觉得少点啥。看来习惯也是件可怕的事呀。
一连几天,梅茹雪都在整理自己思绪。安静的就象没她这个人似的。铁鹰来看过几回。再也没人前来打搅。梅茹雪除了看书就是睡觉。人都快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