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铁鹰说完,从怀裏拿出了黄色小瓶的解毒药,塞给梅茹雪。
“就这么不待见我,开开心心的来找你,你看你那死得性。我说了半天,你就两字,你个大冰块。你想冻死我啊!”梅茹雪向他铁鹰撒着娇。
铁鹰不理会梅茹雪的耍泼,打开房门离去。”死冰块,死狐貍。”梅茹雪拿着药瓶嘟嘟囔囔向书房走去。
“雪儿姐姐请留步,我家桃夫人有请。”一个丫鬟挡住了去路。
桃夫人坐在水榭的长廊裏餵着鱼。梅茹雪只好跟着丫鬟走了过去。
“雪儿,你跟着王爷多久了?”桃夫人淡淡的开口。
“回夫人,有三个月了。”梅茹雪恭敬的回答。
“平时你跟着王爷都干什么?”桃夫人象是关心王爷才来问梅茹雪似的。
“听王爷吩咐,叫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奴婢哪能有得挑事做。”梅茹雪假装毕恭毕敬。
“这定园可不比静园,事事都讲个规矩。虽然王爷宠你,可你要是坏了规矩。我也不能饶你。我管着这一大家子人。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也为难啊。你是王爷跟前的人,更要小心。别让人来回了我,让我为难。”桃夫人嘆了口气,假好心的说道。
“是,奴婢会小心的。”梅茹雪装做惶恐。
“下去吧。”桃夫人见目的达到,不再和梅茹雪多言。
梅茹雪暗嘆,看样子,该来得来了。这桃夫人不简单,今天是明着示威,却象是为自己担心。又为以后能够名正言顺的收拾自己,打好了基础。谁让你坏了规矩。这规矩就是由她说了算。
梅茹雪一边走,一边思量着对策。如果她只是要小小惩戒自己一下,那就由她去吧。如果她想至自己于死地,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至死地而后生,借此机会趁机将她铲除。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