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什么?”大概在问祁远昔。
“可能是让你过来看他吧,要不你过来住一段时间。”果然,不管住自己的嘴,,才能说最想说的话。
“那……你欢迎吗?”
“我当然欢迎。”我简直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行,明天晚上我就过来。”
果然还是秦律最有执行力,明天晚上就过来了!
“元宝你真是立大功。”
“汪汪汪!”它自己也高兴,虽然听不懂。
于是带他出去散步了。
路上是灯火通明,人比较少,有也是匆匆忙忙,去夜市就会热闹一点,不过就不去了。
一睡觉,又是难以入眠。
半夜爬起来去收拾了一下最好的那个客房,唯一的缺点是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保洁阿姨的常来,让它一直保持整齐,就是比较清冷,因为是为老爸他们准备的。
那最近可以买些东西来装饰一下了。
第二天祁远昔终于勇敢的敲响了秦律的门。
“进。”
他又在抽烟,抬头看了一眼来的人是谁就按灭了。
“怎么了?祁总来视察工作吗?”他笑了起来。
“怎么突然叫我祁总?”
他当然得不到答案,因为秦晏对于祁远昔这种天真的无知男孩情况进行了整夜整夜的思考。
最终才得出来解决办法。
“坐。”
有点热情的意思了,但整个办公室裏就一把椅子。
勇敢!必须勇敢,绝对要勇敢。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于是他只好站着,尴尬的笑了一下。
见状秦晏站了起来,笑着让他坐椅子。
这下祁远昔才终于放心一些,坐上去就看见了自己吃小绿龙蛋糕的照片在电脑屏幕上,叫他楞了楞。
金黄的光,满足的笑,像一场美梦写进了现实一样。
再一抬头看,秦晏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和他对视了。
这把办公椅下面是轮子,秦晏一只脚踏在上面,踏在了祁远昔两腿之间,把他拉了过来,扯着他的领带再向上抬起来,又拉近了几分,低头吻了下去,让祁远昔猝不及防,不知所措。
但是没有退缩。
再退缩祁总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这个吻和以前完全不同,秦晏撬开他的牙关,往更深处探索,又用放肆的律动来获得不断的快感,霸道得很,这时的祁远昔毫无还嘴之力。
咚咚——
这时祁远昔突然想起来这是在办公室!又不想把他推开。
嘴裏的动作还在继续,虽然他是被动的一方。
又敲了几声,门外那个人问:“秦律出去了吗?”
“没看到啊。”另一个人回答。
秦晏意犹未尽的的送了口,舔了舔他的嘴唇以示安抚,松了拽着领带的手,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说:“进。”
祁远昔赶紧站了起来,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随便从桌上抽了个文件背对着他看,不过他没想到自己耳朵红得不像话。
还好这个人没让进就不进,吓死个人。
“秦律这是您要的资料,祁总?”这个小姑娘没敢多问,放了文件就走了。
祁远昔这才小心翼翼的回了头,放下文件急急忙忙的整理领带。
“你还要吗?”秦晏握住了他整理领带的手,站起来帮忙从上往下的摸了一把,笑得不怀好意。
让祁远昔觉得他还能在办公室裏做更过分的事情。
就算被拒绝了也没关系,以后有的说机会,今天这事儿一出,秦晏感觉自己半身轻松,半身胜利。
那么清纯的阿圆会作何选择呢?
“我…我先走了。”多待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险。
先撤退再说。
“晚上见。”秦晏坐在办公椅上提醒他。
完了,变成引狼入室了。祁远昔急急忙忙的开门的时候还被门撞到了头,揉了揉继续慌慌张张的走了。
“刚刚我去送文件见到祁总在秦律办公室裏,你们猜猜在干什么?”姜姗姗坐不住了,必须说出来。
“在干嘛在干嘛?”马上就激起了一堆人的八卦之魂。
“要我说绝对不是什么正事儿。”
“我赌秦律在上,资深老攻了。”
“我就说他俩有一腿吧,秦律的狗姓祁啊!这不是那个是什么?”李媛媛早就跟他们说这事儿了,他们不信。
“我说秦律在上,各位有何看法?祁总虽然比较冷酷无情,但我就是觉得秦律更强,他从气场上就已经赢了太多太多,祁总对他肯定是毫无还手之力……”姜姗姗分析的头头是道。
一群人突然就不听他说了,各自一边憋笑一边忙了起来。
“在你眼裏祁总就这么没用吗?”
“不是我吹……”原来还是有人愿意听她讲的,一回头真是惊掉了下巴。
“祁总!?您怎么在这儿呢……”
一群人都笑嘻嘻的听她热闹。
祁远昔本来还想说这姑娘懂事,不成想竟然……唉!
算了不和她计较。
“下次註意。”下次别被我听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