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皱了皱眉头,穿了。
祁远昔就看着他穿了,身上到处都是小红点,洗澡的时候没忍住在背上也来了几口,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腰有点疼,最疼的还是那裏,但他什么也不能说。
吃早饭去了,吃完还要去公司。
在镜子前面梳头发的时候,才发现脖子上有几处有些太惹眼了,要能上点□□就好了。
罪魁祸首祁远昔就站在后面看着他梳,他想给他梳的,被拒绝了。
“你笑什么笑?”
这话说的他只能低着头出去了。
去公司顺路买了个遮瑕粉,让店员小姑娘涂了一下。
除了她笑得合不拢嘴之外一切都算正常。
又坐在车上,祁远昔突然问他:“你坐着疼吗?”
这不废话吗?
“不疼。”
祁远昔看他表情选择不再多嘴。
“祁总好,秦律好…”一路上人挺多,因为今天来的比较晚了,当然,没有迟到。
很多人打招呼,看秦晏表情跟一早上吃多了硫磺,硝石,木炭一样,马上就要爆炸了。
让人感觉他走过来周围都带着很强的一阵威压。
气冲冲的回了办公室。
一路的人都不敢直视他了,等他走过又会有一点点淡淡的香味。
肯定是高级香水了,甚至是头发香,体香,都没有人能想得到是遮瑕粉。
这件事让祁远昔深深的内疚,但他也没办法。
上午悄摸进去送了杯咖啡进去,中午送了份饭进去,都没敲门。
他也都趴在办公桌上,闭目养神,似乎不抬头也知道来的是谁。
“祁总,这些我来就好了。”秦晏助理说,虽然他一天没敢和秦晏说话,门都不敢让别人敲,毕竟他一个眼神都要被吓个半死。
“没事,举手之劳,你记得别害怕,没什么好怕的。”祁远昔随便嘱咐几句就走了,其实他也一句话没敢跟他说。
下午祁远昔带着个大包裹进去了。
还好裏面没人,他坐在裏面悠闲地抽烟。
当然,他一进来,秦律就按灭了。
“你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了个小礼物。”虽然看起来是个大包裹。
“什么?”秦晏抬眼看着这个包裹。
祁远昔撕开了,裏面是一个软绵绵的带靠背的坐垫,纯黑的,算符合秦晏的风格了。
也是他看着这个真皮座椅,应该不会有多软多舒服,所以特意给秦晏买了一个。
看到这个东西,一时之间感觉自己被狠狠的羞辱了。
这不向全世界宣告,我是个shou。
“我不需要,你……”
“你以后需要啊,就算你今天不疼了。”祁远昔真的关心他而已,唯一的缺点是不能让他上。
但就是比他大啊。
“门在那裏。”秦晏快被气死了,说白了就是以后还要被那啥。
“别啊,我都拆了,这怎么好带回去?”
“去丢了。”
“别啊老公,我的一片心意,你让我丢掉?”
还叫上老公了?!
秦晏真的要被气死了,没开玩笑。
于是祁远昔眼睁睁的看着他从生闷气到,生大气,到站起来要揍人。
但马上他就抓住机会把坐垫放好了,只要他一坐上去,觉得对这个坐垫心服口服,无法抗拒。
现在秦晏生气又达到了一个高度——气麻了。
坐就坐吧,他从来也不喜欢藏着掖着,在下面就在下面吧。
挺舒服的。
“那我走了,下班再来接你。”
秦晏没说话靠在坐垫上休息了,不是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