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贵妃也被扶着站起来了,皇后哪裏给他这个面子,半步没有停留,傲慢的走了。
他只怕就是原本那个皇后,不是秦晏。
“皇上,您可一定要替妾身做主啊!”贵妃也是个男儿身,跪到面前,抱紧了大腿。
“你说说吧。”
……
大概就是贵妃旁边这个女婢偷了皇后娘娘的珠宝,然后皇后就要赐她一丈红。眼看这个姑娘必死无疑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这个贵妃就挺身而出了,没想到皇后居然连他也敢打。
“妾身本没有此意,他皇后就是要杖责于妾身,皇上,您要做主啊。”
不是你,你是怎么好意思来找我告状的?你有病吧?但偷了点东西就赐死确实是他皇后不对,看你刚刚这么嚣张,平时只怕还挺受宠的。
“朕知道了。”那我就去会会这个恶毒皇后吧。
“皇上刚刚来的时候,皇后他都不行礼了,依妾身看来他眼裏就是没你这个皇上了!”
倒也是有点道理。
“你下去吧。”
天黑的早,好在皇宫裏也亮,去哪裏都有人带着也不怕迷失。
这就是皇帝,也是穿越得挺好了,过来当皇帝,天没亮就起来,一天到晚忙的要死就算了,后宫还这么乱。
一走进皇后的宫裏,就传来一阵琵琶声。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不好意思,不小心吟诗一句,祁远昔笑了笑他能评价什么呢?怪好听的……不会是秦晏在弹吧?
站在门口的是白天那个嚣张婢女,她行礼了,才说:“皇上您进去吧。”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闲杂人等就不用进去了,回去吧。
行,虎穴龙潭也闯一闯。
“你们都退下吧。”
一层红帘模糊了视线,却隐隐能看见一个在舞动的人儿,他掀开的那一刻,首先是楞住了。
……
因为秦晏总是美得不真实的,他一身异域风情的服饰,赤着脚在红帘内翩翩起舞,恰好,此间浮光暗动,金风盛时,难却难却。
红帘内恰有两人,皇后一步步想他逼近,却不小心失误了一瞬,眼看就要倒在面前。
皇上向前一步扶住了他,四目相对。
曲停歌歇人醒。
他不是秦晏,我是来教训皇后太过恶毒的,他试着让自己清醒。
祁远昔别过脸,赶紧这双手都有罪,两人终于坐下交谈,唯一的缺点是这裏就他们两个。
“你今日所做之事未免太过分了些。”我这么说应该像一个古人了吧。
皇后脸上表情变了,翘起了二郎腿,道:“怎么?本宫刚打他一下,皇上您就心疼了?”
这个动作有些惊人的熟悉。
但是他不能在我面前自称本宫吧,祁远昔也皱了眉,道:“不知礼数。”
皇后娘娘特别生气,别过脸不说话了。
“你今日见到朕还不行礼,朕要是同你一般度量,岂不也要杖责你了?”我这么苦口婆心教导他,应该听得进去吧。
“我只是身体不适行动迟缓,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你就免礼了。再说你要是真有度量,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朕是皇帝,你不可这这般语气同朕说话。”怎么还越劝越不听话了呢?有种熟悉的感觉。
而且他说出来的话,怎么跟这裏的人不太一样了呢?
“……你可知道元宝?”试试看他懂不懂,元宝这名字还真没叫错。
“关你什么事。”他站起身准备走了,但这裏不就是他的寝宫吗?
诶,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九五之尊啊?有没有搞错?我是皇帝啊!
“你贵为皇后就贤惠一点知道了吗?”祁远昔还在后面说,他这种语气这种气质,好像还真的是秦晏。
“秦晏!”他试着叫他一声。
“我还以为你不认得我呢,皇上。”他没有站住没有回头,要离开了。
“……”他还真是秦晏,我刚刚都跟他说了些什么?!我还在这裏维护着什么?!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赶紧追过去了,门敞着,月光下总有些不太清晰的模样,他向着月亮走去,慢慢悠悠。
祁远昔也没管什么帝王身份,在他出门之前就跑了过去,把他抱起来了。
“干什么?”从表情上看,他还是很不高兴。
外面天冷,穿的少就算了,还没穿鞋,要是脚受了点伤怎么办?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一边认错一边往裏面走。
放在床上,坐在了身边。
“我……我不知道是你。”
“哼。”秦晏冷笑,躺了下去。
“我真错了……”祁远昔趴在他身边,亲吻了他的脸颊。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恶毒要杀了贵妃的女婢。”我都坦白从宽了。
“那你现在就觉得我有这么恶毒了?我只是吓吓她,叫她不要老来偷我东西。”当然,更重要的是吸引一下你的註意力。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你就这么看着我?”秦晏突然问他。
“啊?”被他搞得有点懵了。
“你不再做点什么?”
“……”现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