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认真开车了。
“你不回公司啊?”怎么又走偏了?
祁远昔吃完了饼。
“我有点事儿,很快。”秦律解释说。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要是按正常路线走早就到公司了,还能赶上午饭。
说起这件事儿。
“你知道我们公司十一点五十才吃午饭吗?你一上午你都算旷工了。”
“没啊,我出来忙正事,顺便吃了个饭。”秦律又解释。
“那你可真棒啊,十点多就吃了午饭。”
“多谢夸奖。”
秦晏把车停在树荫下,带着墨镜出去了,虽然他一直都带着墨镜吧,反正拽得很,像个要债的。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回来了,带着咖啡回来了,还是两杯。
“这就是正事儿?正到吃饭都是顺便的事儿?买咖啡?你玩我呢?”虽然祁总看上去很不爽,却还是很自然的去接那杯自己的咖啡。
“两杯,都我的。”秦律冷笑,傲娇的喝了一小口。
祁远昔:“???”
“我今天必须通知财务部扣你钱,我告诉你,你完了,你摊上大事儿了。”祁远昔白他一眼,再没看他。
回到公司,已经到了饭点,出来的员工很多,祁远昔一下车,怒摔车门,秦律也跟了下来把咖啡给他,笑着说:“逗你的。”
祁远昔像胜利者一样的笑了,心情愉悦了很多,就知道他不敢对总裁这么不客气。
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吧,不通知财务部了,我果然宽宏大量。
接过咖啡乐呵呵的上楼了。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秦律是是特意买了两杯咖啡拖到这时候回来的呢。
如果江风不说,都很难有人发觉。
“祁总不是和刘姐一起出去的吗?怎么和秦律一起回来了?”有人问。
“我听说秦律今天请了一天假去办私事儿。”有人也说出来自己手上的消息。
“那他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了?”更疑惑了。
秦律应该今天一整天都不会来才对。
“给我吃一口你的猪脚饭。”突然有人插嘴说。
“哎呀,说正事儿呢。”
“捣蛋鬼,别在这儿捣蛋。”
“他俩在路上碰到了吧?”
“这么巧?”
祁氏集团的员工还是很和睦的,有事没事会聊聊八卦。
但这么巧是完全不信的,其实他们心裏都有个没底的答案,是秦律预料之中那个答案。
但太草率了。
“有一起去吃麻辣烫吗?”有人发出了邀约。
“走走走。”就是想说这事儿,他们不能随便讨论的。
“我想吃螺蛳粉!”一个女生说。
“你滚隔壁公司吃去。”另一个女士嫌弃的说。
“我请你一起吃。”
“那你回来吃吧。”
“哈哈哈哈哈哈。”一路总是欢声笑语。
毕竟他们朝九晚五,加班也基本没有,能不快乐吗?
秦律坐在车裏,打开了第二杯新咖啡喝了一口,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
开着汽车扬长而去了。
祁总回到办公室,喝了口咖啡。
“小刘把我的午饭拿进来。”
虽然他吃了煎饼果子,但还是要吃饭的。
“好的,请稍等。”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来电话了,一般打给他的电话会直接打到小刘那裏,所以能打这个电话的人不是一般人。
老爸打来的。
祁总讲真的不太敢接。
算了吧,反正又不会死。
“餵…”试探着说了一句。
“餵什么餵?叫人。”那边的声音冷冷还有几丝怒气。
“爸。”每次跟老爸说话,祁总总是显得十分小心翼翼。
“没吃饭声音这么小?”
本来准备再叫一次,但老爸没给这个机会。
他又说,“想跟我们谈生意的人都从这裏排到月亮上去了,你今天不到两分钟就谈到下水道了?”
他怎么知道这么快,还这么详细?祁总没敢说话。
这还是他当总裁以来第一次谈垮,虽然他还没开始谈就垮了,这真不怪他啊。
那怪谁?怪秦律吗?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就等着瞧。”
“少说几句,又不是谁都一直成功。”老妈的声音传来,让祁总心裏有了一点安慰。
老爸挂断了电话。
祁远昔楞了好几分钟,没有动作。
窗外的光有些刺眼,风已经没有了一点声音。
咚咚——
“祁总您的午饭。”小刘说。
算了吧,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