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把锁给你换回来,密码锁确实不安全。”
他老人家的管家马上就安排去了。
“你没事儿就不能多来看看我吗?”老头儿只怕是没憋住说了出来。
“你没事不能打电话让我来看你吗?”干嘛要对我的车,我的房子下手?下一步不会是存款吧。
“我打电话给你,那你就是没空来应付我了。”老头儿都记得清清楚楚,十分不满。
那我要来看你,老爸又要说我不务正业闲着没事了。
“你看看他,我一个电话他就过来了。”老头儿又指着秦晏说。
他怎么这么闲?
“他…”
“你别说他没你忙,人是律师团团长,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手公司都是统一安排的朝九晚五,我看你就不是那加班的样儿。”老头儿提前猜到了祁远昔的借口。
那我是总裁啊,那他就像加班的样儿吗?
祁总白了他一眼。
“我保证下一次一个电话就到。”
不到秦晏官司打不赢。
好像不对,赔的是我。
“锁已经差人去办了。”管家上来汇报。
祁总笑了一下安了心,和他老人家一起吃饭,当然,还有秦晏。
他跟老头儿到底什么关系?不是,他怎么这么闲?我一下班就来了他还比我先到。
祁远昔盯着他瞅,他吃得特别认真,还挺慢条斯理的,一根根鱼刺被他挑出来,才放进嘴裏,细嚼慢咽。要换成自己嘛,就直接吃肉了。
难得祁总看秦律,秦律还没看他。
但没多久,两人的视线还是相撞了,秦晏对他笑了一下。
笑什么?莫名其妙。
就在这所有的过程中,不知道是哪裏惹老头儿了,反正他用力的给了大孙子一脚。
“嘶——”
干什么,别太过分了?不行,吃了饭必须跑路。
“你就走?孙子你信不信我再找人把你锁敲了?!你走了…你你别回来了!”老头儿在门口喊。
“我真的得走了,爷爷我爱你,再见,木啊~”祁总赶紧跑到车坐下裏。
“你不跟我说声再见吗?”秦晏带着三分戏谑问他。
“滚。”祁远昔发动汽车逃走了。
“滴答答滴滴答答~”祁远昔心情大好,随口哼了一段。
一到门口,他就闻到了室内新鲜的空气。
祁远昔赶紧从口袋裏摸钥匙,一串摸出来,卧室门、厨房门、健身室门、客房门、衣房门……每个门都被标记好了,所以开这个门的钥匙在哪儿?
一串钥匙tm掉一个?别太离谱了。
祁总突然想起来“捡”到身份证的秦晏。
给他打个电话。
“什么事?”秦晏问他,那边还传来了水声。
“你在干什么?”
“洗澡。”
“你偷我钥匙没?”祁总怒气冲冲的问他。
“没偷,捡到了。”秦晏听着他气的不行,还轻笑了一声。
“你tm当我sb吗?”
“你自己过来拿。”秦晏毫不在意的讲。
“你偷我钥匙干嘛啊?”
“你自己过来拿。”他又说一遍,挂断了电话。
tm。
第二天,祁总来势汹汹的踹开了秦律办公室的门。
秦晏抬眸,不悦的看了眼这个“来者不善”的人,见到是祁远昔便笑了一下,熄了烟。
“我钥匙呢?”祁总走到他面前,怒拍他的办公桌。
“在家。”秦晏毫不畏惧,脸上甚至还挂着个笑。
“你脑子有病啊?”
“我为什么要把你的东西随身携带?”
“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祁总威胁他。
“那我们岂不是要打个官司?”
更好笑了。
“你偷了我的东西,还这么嚣张?”
“你怎么证明那是你的?”
“那能开我的房间门啊。”
“那门是你新装的啊。”
“你别逼我揍你。”祁总握着拳头,到他面前,他再说一句不中听的话,那这个拳头不一定能克制得住了。
“朝这儿打。”秦晏指了指自己的脸,似乎笃定了他不敢动手。
祁远昔要被气死了,没开玩笑。
“逗你的。”秦晏从口袋裏拿出了钥匙给他。
“你tm再逗我一次,我就不管你什么逼都开了你,听清楚没?”祁总一把躲过了钥匙。
秦晏点头。
“一天到晚怎么就这么闲啊你。”
“不闲,我最近都在看《z国宪法文件》。”
祁总摔门而去,看了看钥匙,上面多了点东西。
一个钥匙扣和一个小挂件。
一杯橙汁儿模样的,矮矮的有钥匙的一半高,橘黄色偏多,上面还有一片橙子,材质软软的,做工精细,可爱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