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
凯西:谢维尔,我要和你真虫pk!!
会所的隔音其实是非常好,
但刚刚蓝伊特地叫得很大声,让隔壁正玩乐的约维克听个正着。
约维克嘴角一歪,摸着正跪地服侍他的雌子光滑的后背,
道:“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却只会挥挥鞭子,没情趣。”
雌子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讨好道:“不是所有虫都能和阁下您一样这么有情调的。”
“是吗?哈哈哈!”约维克哈哈大笑地拉起地上的雌子抱在怀中,
捏着雌子的下巴就亲了上去,滚到床上之前还不忘记吩咐屋裏闲着的雌子去厉周的包厢看看,
有什么不对的情况回来告诉他。
雌子低低应了一声,
也没敢耽搁,
转身出了房间。
还没等他走到厉周的包厢,
就从没有关严的门中,听到了雌子和雄子欢爱的声音。怕打扰厉周让自己没命,雌子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边走边在心裏盘算怎么回答约维克的询问。
而此时,
包厢内。
厉周面无表情地端着一杯水,
等待蓝伊独自表演结束好润润嗓子,他发现凯西手下的虫真是虫才辈出,
蓝伊一手足以以假乱真的口技,
让他大开眼界。
不但可以模仿其他虫的声音和语气,还能在几者之间自由切换,丝毫不显生硬,
只要闭上眼睛,
绝对让你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他刚刚开始还会有些尴尬,
但听了一会后,
他就心如止水再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
反倒是觉得蓝伊真是厉害,难怪能在这种地方、这种制度下保住性命传递消息。
就在这时,他註意到走廊裏的动静,给蓝伊使了个眼色,蓝伊了然,更大声的叫了起来,还自顾自地加了许多荤话,让这场全是虚假的情‖事显得更加真实。
等到那个来监视的雌子走了,厉周将水杯递给蓝伊后,才上前将刚刚特地打开一条缝隙的包厢门关紧。
叫了半天的蓝伊也是渴了,将一杯水一饮而尽,靠在沙发上,用沙哑的声音调笑道:“殿下,你不会是不行吧?我这边给您上演了个全武行,您是半点反应也没有啊?”
厉周看了眼调戏自己上瘾的蓝伊,冷静道:“你不用试探我,我不会背叛谢维尔的。”
听到厉周这么说,蓝伊收起嬉笑地表情,微微一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试探你?而不是想要勾引你?毕竟——”
蓝伊画风一转,重新变得魅惑起来,他直起身子,媚眼如丝地看着厉周,道:“这么纯情,还漂亮的小雄子太难找了,说不定我就好你这一口呢?”
厉周笑了笑,他没有回答蓝伊,而是反问道:“谢维尔是你的偶像吧?知道他结婚还嫁给了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雄子时,是不是有想杀了那个雄子的冲动?”
蓝伊:“..”
尴尬,他确实有过这种想法,所以在看到厉周来这裏时,他最先的反应是愤怒。
上将那么好,他的雄主居然还不知足,来这裏寻花问柳,亏得老大还说他和别的雄子不一样,在他看来天下的雄子都是一样的恶心。
但当他看见厉周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厉周确实和别的雄子不一样,厉周来这裏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上将。
而且从他简短的试探中,不难发现,厉周的所作所为看上去是个风月老手,实际上就是纸糊的星兽、样子货不中用。
但也是就是这样,他才更加想要试探厉周是不是装的,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想看厉周手足无措的笑话。
让他没想到的是,厉周反应倒是挺快,刚开始还会不好意思,恨不得绕着他走,现在已经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了他的目的。
见厉周还在等他的答案,蓝伊轻咳一声,完全收起了媚态,严肃道:“是,当知道你来会所时,我想过怎么将你无声无息的解决。不过现在不会了,我会全力配合你的计划。”
“好,”厉周讚赏地看着蓝伊,道:“那就按原定计划,你先休息一下,二十分钟后,你出去找带你上来的亚雌。就说我不满足,还要几个雌子上来服侍我,其余的就不用你管了。”
蓝伊点点头,低声道:“我不用休息的,我现在就去也可以。”
“不用,你先休息。”
厉周说完起身开始观察屋内悬挂的漂亮灯饰,不再理会还在说自己没事的蓝伊。
蓝伊见自己怎么说,厉周都不为所动,以为是厉周有什么计划,就没敢再开口。
两虫就这么安静的待在包厢中,各干各的。
蓝伊虽然听话的坐在沙发上休息,但目光一直落在研究吊灯的厉周身上,他心裏不住地想,厉周到底怎样一个雄子,才能让老大在那么清冷的上将眼中看到藏都藏不起来的爱意。
好不容易二十分钟过去了,他特意没穿外衣,让之前厉周打的触目惊心的伤痕暴露在外面,按照计划哭丧着脸跑出包厢,去四楼找领队。
然而从路过他的虫侍们和雄子们的反应,和自己与领队说明情况后,领队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迟钝地反应了过来,这小雄子是自尊心作怪,埋怨自己刚刚说他不行,才故意让他多待了二十分钟才出来。
他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不过也算是误打误撞,领队真的相信了是他满足不了s+级的雄子,所以并未责罚他,而是让虫送他回去休息。
然而他刚刚出门,走廊内所有用来照明和制造氛围的灯「刺啦」一下全都灭了。
他第一反应是厉周动手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想象不出待在包厢没出来的厉周是怎么把整个会所弄没电的。
虽然现在时间是上午,由于会所保密、制造暧昧气氛和怕雌虫逃跑的原因,会所窗户除了给工作虫员用公共卫生间外,都是不能打开且不透光的。
此时灯光一灭,整个会所顿时一片漆黑,而没了灯光的照明的虫们什么也看不见,害怕地聚在一起不敢乱动,生怕弄坏什么贵重物品,自己性命不保。
与此同时,各个包厢的门被摸黑打开,能听到雄子们在裏面大声询问灯灭的原因,那语气十分暴躁,还能听到雄子们因为看不到而愤怒挥空鞭子的声音。
负责各个包厢的虫侍,一边打开星脑的光源大声安抚贵客们,一边朝着的包厢走去,领队则维持着他们这帮游荡在走廊裏雌妓的秩序,警告他们不要乱动,也不要妄想趁机逃出去。
蓝伊倒是不想逃,他只是有点担心,怕厉周一只虫待在包厢中有危险,努力克服深扎在虫族基因中怕黑暗的特性,他不顾领队的警告,扶着墻壁小心翼翼地朝楼下走去。
但当他好不容易走到楼下包厢的时候,就发现厉周已经不在了。他条件反射地朝公共卫生间的位置摸索着跑去,刚跑到约维克包厢的位置,就听到裏面传来了雌妓们的惊叫声。
他顾不得约维克,艰难地继续朝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内也是漆黑一片,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就当他想在找一找时,发现窗户那裏漏进了一丝光线进来。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不会发现,但今天不同,他知道厉周要从这裏爬到五楼,所以格外关註。
怕这一丝光亮被侍卫看到,他连忙上前将窗户严丝合缝地关上。在听到侍卫急促的脚步声后,伸出翅膀飞起,努力将自己贴在隔间的天花板上。
等侍卫检查没发现问题出去后,他才再也坚持不住,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顾不上因为看不见被磕疼的腿,摸索着将窗户锁打开留着厉周回来,才往回走。
临走时看了一眼只有一线光芒的窗户,他的眼神闪了闪,毅然决然地转头离开了距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的窗户。
而厉周此时已经趁乱飞到了五楼,在蓝伊出门几分钟后,他运起异能在房间中造了一个小型相斥的磁场让自己飞了起来,抓住吊灯的连接线,小心翼翼地将压缩成一条细线的超高压电能充入连接线。
霎时间,会所所有线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高压弄得瘫痪,而厉周也趁着没虫反应过来,将异能聚于眼内,迅速地朝蓝伊所说的卫生间跑去。
路过约维克的包厢时,他仗着只有自己能看见,黑暗中众虫也不会发现多一只虫的契机,进入约维克的包厢,电晕了正大声吼叫着怎么停电了的约维克,并坏心眼地将一丝极细的电丝留在了约维克重要的器官中,才心满意足地继续朝卫生间疾驰而去。
到达卫生间后,他故技重施,找好侍卫和虫流的空隙飞了出去,很快就到达了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