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
厉周:谢维尔我们去买衣服、吃饭、看电影吧
这一晚,
三对有情虫的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喝醉的艾维尔也得到了艾泽尔精心照顾,美美地睡了一觉。
而沈睡在美梦中的汉特醒来时,
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克莱德的寝宫中了,
而是待在一个极其豪华的房间中。
他艰难地起身,就发现自己被特制的锁链锁在床头上,本以为是克莱德想要和他玩什么游戏,但他叫了两声后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失声了,
不是那种因为叫喊嗓子哑的说不出话,而是那种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失声!
他恐惧的睁大了眼睛,
不断捶打自己的声带,
想让它恢覆出声的能力,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
房门突然打开,克莱德带着两个医生模样的雌虫走了进来。
看见汉特焦急询问的眼神,克莱德笑了一下,
走上前安抚地说:“别急,
你生病了,
所以才把你带到这个,我专门为自己建造的疗养院裏。你在这裏修养就好,
等你好了,
我就让你光明正大的进宫侍奉,你能听话吗?”
汉特被克莱德的温柔假象欺骗,连忙点头,
但他也不傻,
治病应该不需要将他锁起来。
他试探性地将锁着自己的精致锁链送到克莱德眼前,
克莱德眼神闪了一下,
才温柔地搂住汉特的腰,低声道:“你的病比较棘手,治疗过程会很痛苦,这个是防止你伤到自己的。”
汉特皱眉,有点不相信,现在的医疗技术,就算再痛苦,也可以使病虫睡着之后进行。
见汉特怀疑,克莱德沈下脸,道:“怎么,我还能害你?你是不听话了吗?”
汉特急忙摇头。
克莱德脸色这才好了点,留下一句:“我有空就来看你。”就毫不留情地走出了房间。
汉特想追上去,却因为锁链的缘故被绑在了大床的周围走不远,只能目送克莱德远去。
两个雌虫医生等完全看不见克莱德的背影后,走上前,对痴痴望着门口方向的汉特,道:“殿下,不要让陛下担心,该吃药,打针了..”
——
谢维尔是在厉周怀中醒过来的,想起昨夜的疯狂,他满脸通红地将自己一点一点地缩进被子裏,企图忘掉昨晚那么主动浪,抱着厉周不肯撒手的不是自己。
厉周好笑地看着谢维尔掩耳盗铃般的动作,也跟着缩了进去,片刻后,谢维尔略带哭腔的声音响起:“厉、厉周,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厉周从被子中探出脑袋,看着面色通红,眼含泪珠的谢维尔,骨子裏的劣根性蠢蠢欲动。他不顾谢维尔的求饶声,再次将谢维尔从裏到外折腾了个遍。
等他俩真正起床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午饭时间了,谢维尔拖着酸软的腰坐在餐厅裏,看着完全恢覆精力的厉周在厨房中忙前忙后,忍不住想起厉周哄他睡觉时讲的那个关于狐貍精勾引书生吸阳气修炼的故事。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书生,厉周就是那个吸他阳气修炼的狐貍精,要不然,昨天还病恹恹的厉周怎么会恢覆的这么快?
带着这样的疑问,谢维尔起身走到厉周身后,按照厉周讲的故事中让狐貍精现原形的方法,照着厉周的尾椎骨就是一戳,然后有快速地拍了两下厉周的屁股,才一蹦三尺远的离开厉周能抓住他的范围。
厉周:“..”哭笑不得。
伴侣突然变得调皮的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看着离自己三步开外的无辜地看着自己的谢维尔,宠溺地道:“调皮,验出来什么了?”
谢维尔摸了摸鼻子,小声道:“你不是狐貍精。”
厉周将火关掉,疾走两步抓住见事不好就要逃跑却被自己腰酸拖后腿的谢维尔,将他挤在橱柜和墻壁之前的空隙裏,半真半假地说:“我不是狐貍精,但我祖上是蛇精,所以我也是蛇精,你了解什么是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