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晚些告诉你的,但……那朱员外今早死了。”
“这么快”胡六福略略惊讶,
“不是还有四天吗那他的两个儿子怎么样了”
展昭眉头轻皱,重重的嘆息:
“他的两个孩子因为你的庇护暂时没什么危险,只是朱员外死状恐怖,两个孩子许是被吓着了,都有些疯癫的样子。”
胡六福坐久了屁股和腰都有些疼,他腾出一只手悄悄地揉了揉,听着展昭说起朱员外的死法,他带着张龙赵虎赶到的时候,是在水缸裏发现的朱员外。
当时朱员外浑身都被水泡肿了,双眼外凸七窍流血,分明没有绳子绑着他,可他的双手却好似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捆了一样被缚在身后,生前应该是受了很大的惊恐折磨才被杀死的。
“下手也太狠了。”胡六福有些不忍,
“他的确是做错了事,这是桃仙与他之间的恩怨,我们也插不上手,可这种死法着实有些过了。”
“我估计那桃仙不会停手的,不把朱家灭满门她不罢休。”胡六福仔细思量着,
“那是他的过错,与他的孩子并没什么干系,于情于理,我明天都该再去一次朱家。”
展昭也是这么想的,
“不论如何,那桃仙也该收手了。”
“只是,你这样……能行吗”
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胡六福犯难,他的腰还疼的要命,明天谁知道能不能安然无恙的跑去朱员外的家裏
“大概,可以”
展昭面上有些不自然,也是想起了昨夜种种,俊美面庞上浮起有一丝红晕,
“若不然,明日我把那两个孩子带过来”
“你不可能带出来的。”胡六福摇头,
“整个朱家都被她困在了裏头,如果能出的去,朱员外早就带着家裏人跑了。”
“还是我自己去吧。”
胡六福低头想着要怎么应付,一低头的时候才察觉自己的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手,他抬头错愕的看着展昭。
展昭的手比胡六福的大些,掌心温度也较高,指间还有常年练剑而磨出来的茧子,他的手轻柔小心的在胡六福腰间按摩,力度掌握的刚刚好,既不会让他觉得疼,也不会觉得太轻。
胡六福的脸当时就红了,他磕磕绊绊说不出几句话来,心裏暗骂自己就是个纸老虎,那些个小说漫画没少看,可一到关键时刻就脑子短路,一句正经话说不出来。
“好些了吗”展昭似乎没看出他的害羞,看着胡六福轻声问道。
胡六福默默地点了点头,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丢脸,
“展大人手艺不错。”
展昭莞尔一笑,低头专心的给胡六福揉腰。同样都是男人,胡六福的腰却比展昭的纤细许多,放在手中几乎算得上不盈一握,比女孩子好像还羸弱些。展昭没有接触过姑娘家,不知道这样类比对不对,但他还是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他们两人之间甚少有这样亲密的时刻,好像昨晚的那一场意外打破了他们之间的什么界线,本来很普通的动作渐渐地都有些不同来。
展昭发现胡公子原来其实是个很爱害羞的人,他外在看着爽快活泼,实际就是个没什么阅历的少年,有些事或许比自己知道的还少。
他还发现,胡公子不仅长得好,原来皮肤也一样好,一身的肌肤恍如白玉一样光滑柔软,也不知是怎样保养出来的。
从前展昭只是拿胡六福当弟弟一样关爱,可如今他却忽然觉得自己从前是有些虚伪的,因为他对着白玉堂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多覆杂心思。
尽管那一场意外的始作俑者是罗伽,但展昭觉得,自己才是愿意的那一个。
“胡公子会觉得展某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吗”
胡六福很惊讶他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怎么会呢展大人为何这样想”
展昭苦笑,
“这个问题我该问问胡公子才是,为何你不生气呢”
为什么不生气
睡到自己男神这种事,说出去那是非常值得跟朋友们放鞭炮庆祝的天大好事,谁会生气啊我的天!那可是大便宜!
胡六福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奇怪的表情,轻咳两声后说:
“那展大人为什么不觉得,说不定是我趁人之危呢”
“没准吃亏的是你呢!”
展昭一楞,一种奇异的感觉袭上他的心头,他在情爱一事上毫无经验,可这时他难免也冒出一种大胆的念头来。
莫非,胡公子其实早就……心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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