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转过头去，询问起突然联袂而至的几位教内高手。
“你确定？”
“不敢欺瞒教主，确实如此。”
“附近的其他兵马呢？”
“多数闭营不出，少数溃散……”
赵昆仰头长叹，指着李卫骂道，“你的好兵！”
“直隶绿营久未经战，那两个自视甚高敢战的旗人将领已经被你杀了……”李卫声气微弱他道，像远远随风飘送过来的一缕游丝，却是十分清晰，连侧立在赵昆身后的几名属下都听得到。
“也罢，我还想大破直隶绿营，开个无双呢……”言罢，他颇为无趣的站起身来，扭头问道，“他们都到了吗？”
“教主，易侍者和三娘子都已经到了，只有胡神使未至。”
“好吧，”赵昆了头，却是拔剑在手，“李又玠，时辰已到，送你上路好了。”
李卫却是毫无惧色，抿住了口，像在聚集全身的力量，眼睛一刻也不离死死盯着赵昆，脸上泛出一丝潮红，吞咽了一下，道：“李某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法王要杀便杀……只不过，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哦？”赵昆先是一剑刺死那个丫鬟，反手拔出剑来了头，“你，我酌情回答。”
“先皇……真的是死于你手？”李卫已经顾不得许多，拼命压制住自己的咳嗽，问道。
赵昆摇了摇头，又了头，“间接吧。你那位宜主儿动的手，第一刀是她刺的，在她死后再补了一刀的另有其人。我只是负责指着这二刀，让她沿着第一道的伤口捅进去。其实不推这一下胤禛大约也活不成，应该是失血过多而死。”
“你——”听到了从赵昆嘴里出来的真相李卫他虚弱地抖着手，指着他却不出话来。“……你们……先帝……还有谁……”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两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随着鼻翼嗡张，胸脯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