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屏幕上的男女大声地叫起来,动作夸张到极致,何棠几乎要崩溃,她再也忍不下去,手忙脚乱地点了叉。
何棠捂着自己的脸扑到了床上,想到刚才看的视频里那些姿势、表情、动作、声音,甚至还有平生第一次看到的“局部特写”,她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吴慧尧的电话追了过来:“怎么不看了?”
“太恶心了!我的天哪!”何棠咽一下口水,“那个……那个男人的……那个怎么那么恶心啊,我都快吐了!”
吴慧尧不屑地说:“何妈妈你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说这话也太矫情了吧,男人都一样的,你以为吴彦祖脱了裤子会特别好看么?”
“……”何棠向她求饶,“好了好了,你先让我消化消化吧。”
下午两点半,秦理回来了。
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何棠赶紧从客房里跑出来,秦理正驱使着电动轮椅进到套房,关敬本来要跟进来,看到迎面走来的何棠,他站住了脚步,拍了拍秦理的肩就退了出去。
秦理单手扯着自己颈间的围巾——黑白相间的粗毛线围巾,是何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抬起头看到何棠,面上立刻绽开了笑。
他向她伸出左手:“糖糖。”
“你回来了。”何棠走到他身边,帮着他解下围巾,秦理坐在轮椅上又单手脱起了外套,他把自己疲软的右臂从袖筒里拽出来,脱左手的袖子时,只能用牙咬着袖口拉。
他的动作很不顺畅,何棠迟疑了一下就帮起忙来,秦理抬头看她一眼,说:“谢谢。”
“不客气。”外套脱下后,何棠发现他的右手冰得吓人,忍不住就圈在了自己手中。
“外面是不是很冷?你的手这么冰。”何棠说,“我看气象,今天只有0度。”
“是有点冷,不过我不是在车里就是在室内,没有冻到。”秦理操纵着轮椅到了沙发边,拉过何棠的手让她坐在面前的沙发上,说,“糖糖,抱歉,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你还没醒,我想你昨天忙了一天,大概太累了,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所以没和你说一声就出了门。因为今天不去h市的话,我那个朋友就要放寒假回老家了,所以我就快去快回了一下,顺便去看了看那边的凡人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