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想过段时间,直接挑明,和于冰青确定关系。
现在看来,为时尚早。
回家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吃饭,晚上干脆在食堂吃过才走。
到家裏,于冰青就后悔了。
才7点不到,饭都吃完了。
这漫漫长夜,还能干点什么?
之前从来没觉得家裏这么安静,杨昱白有一点动静,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于冰青拿了牵引绳,借口要出去遛狗。
没想到杨昱白说他也一起出去转转。
于冰青:要不你自己去吧?好吧?
她没有那个胆子说出来,只敢在心裏想一想。
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和杨昱白一起出了门。
于冰青牵着盼盼,本来走得好好的,路上过来一条柴犬,盼盼突然拽着于冰青冲上去,追着柴犬上演你追我逃的戏码。
杨昱白接过牵引绳,和柴犬的主人努力了半天,总算把两条狗分开。
于冰青看着盼盼的样子,才想起来,盼盼是不是可以去做绝育了?
杨昱白说差不多可以了,盼盼已经8个多月了。
他最近也忙忘了,没顾得上。
杨昱白和于冰青商量好,他跟宠物医院预约,周末带着盼盼去做绝育。
这一闹,也没了继续遛狗的心情,两个人牵着盼盼回家。
到家才不到8点。
于冰青打开电视,翻出综艺节目看。
之前看电视那次的尴尬,她还没有忘记,还是註意一些比较好。
她特意选了一檔语言类节目,总不会再出现什么少儿不宜的镜头了吧。
结果女艺人上场,开始一个人分饰两角,讲了一段恋爱时期的奇葩事。
于冰青全程看得很尴尬,她可能和电视有仇。
偷眼看杨昱白,他看得津津有味,脸上还带着笑。
是她心胸小,她狭隘了。
好不容易熬到睡觉,于冰青想说一说房间的问题,又觉得不好张嘴。
主要是杨昱白的态度,太自然了,太理所当然了。
好像他俩就应该睡在一个房间,就应该睡在一张床上。
她如果提出点什么来,反而是她反应过度了一样。
杨昱白看着她,就好像在对她说:这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好质疑的呢?
她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乖乖上床睡觉了。
睡前,她仍然在床边,远离杨昱白的位置。
醒来后,她仍然在杨昱白怀裏,一睁眼就对着他的喉结。
于冰青:她肯定是被操控了!这绝对不是她自己干的!
她还没来得及挪开,杨昱白动了动。
他动了!
于冰青顾不得更多,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快速冲进了卫生间。
杨昱白迷蒙中睁开眼,只看到一个焦急的背影。
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形,大概知道了昨天早上于冰青为什么不在家。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他忍不住笑出声,怕被于冰青听到,又赶快收声。
他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
看来他这段时间的努力,确实没有白费。
他都快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于冰青磨蹭了半天,才从卫生间出来。
杨昱白进卫生间之前约于冰青出去晨跑,让她换衣服。
几分钟后,杨昱白就收拾好,拉着于冰青出门了。
于冰青:她是想晨跑的,但她是想一个人晨跑啊!
今天早上,不知道杨昱白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多少。
她总觉得他起来以后心情特别飞扬。
被占便宜还美上了?
没想到他还挺自恋。
吃了早饭,杨昱白载着于冰青去养老院。
于冰青的钱到账了,她找杨昱白要了账号,把钱全部转给她。
她的投资任务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后面几天,直到周末,杨昱白都和于冰青过着简单而重覆的生活。
于冰青每天和老人们在一起,很充实也很快乐。
她觉得不是她陪伴了老人们,是老人们陪伴了她。
于冰青觉得正常的生活似乎又回到她身边了。
如果早上她不是偶尔在杨昱白怀裏醒来,这一周的生活会更美好一些。
星期五,下班之后,杨昱白接上奶奶回了杨家。
奶奶很久没回家了,到家,先各处看了看,还行,挺干凈的。
“奶奶,有定期在叫保洁来打扫,您放心。”杨昱白解释。
“好。”
奶奶其实想单独儿和杨昱白聊一下,问问他的进展。
可之前看着外婆去世后,于冰青的状态,她也觉得现在谈这个不太合适。
好在,目前看来,于冰青和孙子也还在接着演戏给她看。
那应该是没出什么大问题。
至少两个人表现得很亲密,而且比之前更自然了。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肢体接触变多了,不像之前两个人会有意避开碰到对方的身体。
于冰青尤其明显。
那应该就是有进步的吧。
奶奶看着于冰青和杨昱白牵着手出门的背影,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