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昱白看着于冰青落荒而逃,舔了舔嘴唇,时间太短,触感太短暂了,他还来不及回味就结束了。
丁曼看着杨昱白清醒的眼神,哪裏还有醉意,有意思。
以前怎么没发现,杨昱白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看来她瞎操心了。
这两个人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于冰青磨蹭了半天,彻底清醒了才回来,说什么也不肯再玩游戏了。
坐到一边看手机。
她不知道要怎么跟杨昱白解释,总该道歉吧?
可她能说什么,说她酒后乱性,说她没忍住冒犯了他?
怎么想都像干了坏事不想负责任的渣女言论。
可别的她又能说什么?
半小时过去,手机裏的短视频一直在自动播放,于冰青一眼没看进去。
丁曼玩着游戏,看着于冰青暗暗苦恼,恨自己没准备点瓜子。
这出好戏,真的是值回票价了。
她其实一直希望于冰青能好好谈场恋爱,哪怕谈几场恋爱,都不是问题。
而不是之前嫁给工作,现在天天对着杨昱白也不为所动。
她乐于看着于冰青体验一下爱情这个不同的人生经历。
就算于冰青体验过后,仍然选择单身,也挺好,她全力支持。
又玩了几轮,游戏散场,还要早起爬山,大家各自回帐篷准备睡觉。
杨昱白后来没再输过,他回身去找于冰青。
于冰青反应过来时,周围已经空了,她下意识想喊丁曼。
丁曼挽着尤飞,头也不回地去了他们的帐篷。
于冰青看了看杨昱白,杨昱白看上去已经清醒了。
他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喊于冰青回帐篷睡觉,甚至小声和她说让她忍一晚上,没办法分帐篷睡。
简单洗漱了一下,于冰青和杨昱白钻进睡袋,并排躺在帐篷裏。
于冰青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和杨昱白道歉,总不能假装无事发生。
“昱白,刚才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做?”
“怎么做?”杨昱白促狭地问于冰青。
“亲……亲了你。”于冰青眼一闭,心一横。
“那你打算怎么道歉?那是我的初吻。”
于冰青一下子从睡袋裏坐起来。
“啊?!”
“怎么?不像?我像是恋爱经验很丰富吗?”
于冰青刚想点头,反应过来,“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好想想怎么赔偿我吧。”杨昱白说完闭上眼睛,睡觉了。
于冰青感觉又有点醉了。
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亲上去了呢?
现在要怎么办?
于冰青背对着杨昱白躺在,没看到身后的杨昱白睁开眼,舔了舔嘴唇,像鹰盯着猎物一样看着她。
想道个歉就忘记,那怎么可能。
他就是要让于冰青心裏愧疚,无法忘记,无法释怀,反正他又没有说谎。
于冰青第一次知道,野外会这么安静,能清楚听到虫鸣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当然也少不了身后杨昱白存在感极强的呼吸声。
要命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失眠过了,看来今天又不能好好睡觉了。
更要命的是,一闭上眼睛,大脑就自动给她回放那个瞬间的触感,还是电影慢镜头,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瞬间的一切感受。
她努力想转移註意力,想一些其他事情。
每次都失败,又会不自觉回想起不该想的。
她听几个小时的虫鸣,脑海裏迷迷糊糊回放了无数遍那个瞬间。
外面已经传来了鸟叫声,闹钟终于响了。
她如蒙大赦,第一时间翻身起来。
侧躺了几个小时,不敢翻身,半边身子都麻了。
杨昱白眼皮动了动,要醒了。
于冰青赶快钻出睡袋,拉开帐篷,假装急着出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于冰青磨蹭着不想回去。
正好遇上也来上厕所的丁曼。
丁曼看了于冰青一眼,这个木头是一夜没睡吗?
怎么这么憔悴了。
她有些不忍心,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还是别提醒于冰青了。
这种事情,挑破了,趣味就少了。
丁曼出来,于冰青果然还在,假装在等丁曼。
丁曼想打趣她两句,看看她的黑眼圈,还是没说什么,拉着于冰青往回走。
大家已经都起来了,在收拾东西。
于冰青也赶快动起来,一起打扫战场。
杨昱白看上去特别正常,红光满面的。
是啊,她昨天听了一夜,杨昱白睡得可香了。
于冰青突然有些不平衡,虽然做错事的是她,可看着杨昱白这么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心裏就是不舒服。
怎么就能当作无事发生呢?
虽然短暂,他们俩也明明是亲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