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悠闲地在古城转了转,附近周边的景区也挑选着走了一圈。
杨昱白怕于冰青太累,反而达不到休息放松的效果。
挑选的都是一些比较轻松的行程,安排得也不紧凑。
返程前去看了一眼大漠。
说是大漠,其实这些年治理得好,也有很多绿植,并不荒凉。
他们没有往真正的荒漠裏走。
但那种天高地阔的感觉,真的让人心胸舒展,于冰青感觉心裏郁结的悲伤都散去了很多。
两个人慢悠悠逛了十天,返回北城。
回来以后感觉最明显的变化是黑了很多。
西城是真的晒。
虽然穿得不少,两个人也做了防晒,还是黑了几度。
回到家,于冰青松了口气。
果然哪裏都没有家裏舒服。
两个人简单收拾一下,开车去养老院接奶奶和盼盼。
今天正好是星期五,提前和奶奶打好招呼了。
盼盼刚一见到于冰青,高兴得不得了,已经几十斤的小胖子,非要让于冰青抱抱。
那个委屈,好像在控诉于冰青抛弃了它一样。
行吧!谁让她出门玩,没带着狗。
于冰青努力了几下,还是没能把盼盼整个抱起来。
最后还是杨昱白抱着,于冰青虚虚地拥着它安抚了一会儿。
没想到,走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盼盼死活要带着它新交的小伙伴一起走。
奚奶奶告密才知道,没想到盼盼是个社牛,这几天左右逢源。
和几位原住民不仅没有打架,而且相处地十分融洽。
于冰青:所以刚才是谁表演的特别委屈?
这不仅是个社牛,还是个戏精吧?
于冰青好说歹说,总算拉着一步三回头的盼盼坐上车。
杨昱白直接开车回杨家。
之前给盼盼做绝育的时候,把它带到奶奶家住,顺便也买了全套的宠物用品放在家裏。
路上盼盼还不死心,一直想说些什么,嗷嗷地直叫。
还好于冰青怕它折腾到奶奶,让奶奶坐的前座。
她抱着盼盼在后座。
于冰青:她也不懂狗语啊。
周末两天,盼盼在杨家呆得也不老实,时不时躁动。
于冰青问杨昱白,杨昱白也不太清楚。
按理说已经绝育过了,不应该这样。
星期一早上晨跑时,于冰青把盼盼牵回于家,才总算知道它在焦躁什么。
盼盼一进院门,不等于冰青打开房门,它就冲过去等着。
进了屋,没停留,直接冲去了外婆的房间,自己扒开门,进去转了一圈,又急得呜呜叫。
于冰青的眼泪差点流下来。
蹲下去抱着盼盼安抚:“外婆没白疼你,还知道惦记外婆呢!外婆走了,去另外一个地方了。以后我陪着你。”
盼盼不知道听没听懂,在她怀裏又嗷嗷了两声。
杨昱白本来在院子裏等,看于冰青半天没出来,进来查看。
没想到看到于冰青抱着狗,蹲在地上要哭不哭的。
他知道于冰青又难过了。
这个劲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过去,他看着是真心疼。
上前把于冰青拉起来,给盼盼留好食物,琐好门。
牵着于冰青回家吃饭。
既然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就冲淡它,把时间填满,让生活充实起来。
他还真就不信他打不败悲伤。
到养老院,杨昱白拉着于冰青去开周一早上的例会。
于冰青之前都不参加,只做义工。
不知道杨昱白拉着他是要干嘛。
早会人很多,时间也赶,她没有多问,默默地听完了。
不得不说,杨昱白开会的效率是真高。
虽然他们离开了十天,但杨昱白对于所有工作一清二楚。
问的问题都直指核心。
大家汇报时也一样,客套话一句没有,有事说事,没事就不说。
哪怕回一句没有进展,杨昱白也只会给出下一步的建议,并没有指责什么。
明显员工也不害怕会受到批评,并不隐瞒真实情况。
大家不用猜来猜去,一句话转五个弯地说,就是节省时间。
二十分钟就结束了一周一次的例会,大家散场,各忙各的。
杨昱白示意于冰青先坐在一边等他,又单独处理了几个问题。
处理完,才有时间坐在于冰青对面,和她聊一聊。
于冰青坐在这儿,隐约觉得杨昱白是想要让她参与公司的具体事务。
说实话,她之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果然,杨昱白直接表明,想让她帮忙做活动策划,正是她的老本行。
她在养老院做了这么久义工,和老人们都熟悉,也清楚他们的需求。
之前没有专门设这个岗位,都是大家随便做。
现在把这个工作交给她,他很放心,觉得她肯定能做得好。
当然她如果想做其他工作也可以,再加上她有公司股份,都好商量。
工资方面,肯定没有她之前高,但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可以满意她的条件,只要她提。
当义工于冰青是乐意的,很快乐,但真的把养老院当成事业来做,她需要考虑一下。
除了事业发展前景问题,还有一个核心问题,就是她不想和杨昱白在事业上有太多牵扯。
现在他们俩的感情已经是一团乱了。
表面上看是恩爱夫妻,实际上还维持在契约关系的阶段。
就算她隐约觉得,他们俩可能是互相喜欢的,目前也没人开口说破。
就她而言,她其实还在反覆的怀疑和试探,不是很能确定,杨昱白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说他不喜欢她,他确实对她很好,那种好早就已经超越了契约关系。
说他喜欢她,他也没什么进一步的行动。
不要说表白,暧昧示爱她都没感觉到。
如果工作再纠缠在一起,只会更乱。
做了上下级,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转换他们之间的关系。
乱,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