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他们俩晨跑还能把盼盼还出门溜一圈,晚上基本上不会动,都胖了一圈了。
如果它不是噶了蛋的太监,于冰青都怀疑它带崽了。
盼盼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拎它的人是杨昱白,比力气比不过,最后不得不忍辱负重,跟着他们出门散步。
杨昱白一只手拽着盼盼,一只手自然地牵着于冰青,把交迭的两只手放到自己的大衣口袋裏。
“上午做回访,大家反馈怎么样?”
“还不错,下次再上一次,如果效果好,我可以和瑜伽教练签长期合同吗?”
“可以。你自己看着办。只要预算不超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
“今天下午都干什么了?”
“被丁曼拉着逛街了。”
“买什么了?”
“……”那好像不能说,“买了几件衣服。”
还好杨昱白没有追问。
“晚上吃的什么?”
“川菜,没你做的好吃。”
“下次叫丁曼到家裏来,我给你们做。”
“好的,那可太好了。”
……
第二天,于冰青老实在家裏呆了一整天。
其实在家裏,不用做饭,不用做家务,做个安心躺吃的废柴,她表示很高兴。
平时住在于家的时候,杨昱白做饭,她也会帮厨。
但周末住在杨家的时候,奶奶一般不让她进厨房,说杨昱白自己就可以,让她休息。
她一般在沙发上和奶奶一起看看电视剧,讨论一下剧情,吐槽一下角色就可以了。
不要太轻松!
都是来自奶奶的爱,她怎么好拒绝呢!
杨昱白不做家务的时候,也会和她们一起看剧,但是点评的角度明显和女性有一定差别。
其实她和奶奶关註的点也不太一样。
有时候,对于同一个剧情,三个人有三种不同的看法。
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三个世界,还挺有趣的。
于冰青很喜欢这种思想的碰撞,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好像才刚起床,都该睡觉了。
周五的第二次瑜伽课也很顺利,来上课的老人比第一次还多,椅子都准备得有些少了,于冰青又找人帮忙多抬了一些过来。
于冰青自己也找个角落,跟着一起上完了整节课。
周六起床,确实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明显的酸痛,就微微有些酸酸的,完全不影响正常生活。
周日起床,基本上酸酸的感觉也消失了。
星期一上班,于冰青挨个老人又做了一遍回访。
反响不错。
两节课都上过的老人反馈尤其好,说第一次上完还有些酸酸的,第二次明显感觉更轻一些。
于冰青大概心裏有数,和杨昱白打过招呼,去瑜伽馆找郭姐签长期合同。
郭姐建议最少一周也要有两到三次课,才能保证效果。
综合老人们的身体状况和整体的费用,于冰青最后和郭姐商定,每周固定时间两次课,先签了一年的合同。
签合同时才知道,原来郭姐是这家瑜伽馆的老板,怪不得当瑜伽教练时间不是很长,就这么专业。
原来退休之前,虽然没有自己带课,也是半个专业人士了。
敲定了瑜伽课的事情。
于冰青又找郭姐介绍,挑选好瑜伽器材,一起提交审批给采购,统一购买。
郭姐说后面的课程内容会更丰富,更灵活一些。
而且随着老人们的基础越来越好,可以把课程难度逐步提高。
于冰青不懂瑜伽技术,前提只有一个,保证安全。
剩下的交给郭姐自行掌握,反正她有时间上课时会跟着一起练习。
她也很相信郭姐的水平,应该错不了。
正好丁曼的瑜伽课也到期了,于冰青还拉着丁曼一起,改到郭姐的馆裏报了名。
郭姐也很仗义,说感谢她的支持,按照活动时的标准每人多送了两次课。
瑜伽课的事情告一段落,于冰青在考虑再开展一些其他比较新鲜的活动项目。
其实也算不上新鲜,只能说是之前养老院没有搞过,或者搞得比较少的项目。
难点其实在于预算,她不太了解养老院整体的财政状况,就目前看到的,应该不至于亏损,但盈利能有多少,她不是很清楚。
有些项目确实好,但花销太大,偶尔搞一两次还可以,也不适合长期搞。
她回头还要慢慢想一想,再找杨昱白碰头问一下,最多能给到她的预算一共是多少。
杨昱白看着馆裏的老人们运动积极性空前高涨,不仅是奶奶们,很多爷爷们也跃跃欲试,每天大家组团一起运动。
他再次觉得于冰青的工资可能给低了。
他本来想为自己谋福利,没成想可能不止是谋私,给养老院带来的利益也不小。
希望她的加入能给养老院註入更多活力。
一转眼,元旦将至,这一年又要过完了。
于冰青的生日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