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上的风
夜间黑瞎子就带着残片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不知他们怎么商议的,反正在正式出发时,相思瞧见队伍裏多了个貌美如花的年轻人。
吉普车队飞驰在一望无际的苍茫戈壁上,这裏气候干燥,汽车驶过时会扬起很大的黄沙,车和车之间的距离要隔得很远,才能避过上一辆车扬起的沙土。
吴邪昨夜和小时候的玩伴重逢,现在正坐在一辆车裏。
解雨臣有些好奇吴邪怎么没和之前认识的不爱说话的人坐一起。
吴邪有些无语“我可不是那个瞎子,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雷劈的好吗。”
“谈恋爱?”解雨臣皱眉回想了一下,这个队伍除了阿宁,他没见过其他女性出入。
“就是那个,你早上问我的那个人和小哥”吴小狗神秘兮兮的。
饶是解雨臣见多识广也震惊了好一会。
“我刚知道的时候也不敢相信”上一次见面,张起灵进了青铜门,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的,再见面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这边车裏,阿宁充当司机,瞎子坐在副驾驶上。后面宽阔的地界留给了娇气的要命的黏糊怪。
“你当这是来春游吗?”阿宁从后视镜看着从包裏大的小的一包一包往外掏零食的人,气到无语。
“...”青年拿着爱人的手盖住脸,装作自己听不见,等她收回视线,继续一样一样往外掏,选着自己想吃想玩的东西。
青年对于爱人之外的东西,耐性都不是很好,玩了几盘很快以死亡为结局的游戏后,便没了耐性。他把游戏机塞给前头的瞎子,自己抱着旁边闭目养神的人的胳膊开始啃,也不嫌弃那衣服不干凈。
“嗬,你这是把哑巴张当唐僧呢。”瞎子眼神不太好,耐性比他强。哪怕一直重覆死亡,也能玩的兴致勃勃的。
从胳膊一点一点啃到小腹后,相思埋在那裏不动了,捂在衣服裏声音闷闷的“小官~”
“嗯”
爱就勇敢大声说出来,不知怎么突然脑抽的就想起这句话。于是青年就说“我好爱你~”
“...”
“…”
“...”
空气突然间就沈默了,车子拐了个别致的曲线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阿宁冰冷的声音幽幽传来:“现在开始,请你闭嘴”
偷瞄一眼前方正襟危坐只能见到个后脑勺的瞎子,再瞧一眼一言不发的爱人,青年不开心了。
干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把头一转自闭了。
他有点没心没肺的,闭上眼睛没多久呼吸便匀称起来。车裏三个人依旧没说话,张起灵沈默的往下拉拉兜帽,闭上眼睛挡住前方两道戏谑的视线。
这些人全是事业型强人,平时哪有风花雪月的心思,所以根本不知道青年这样的人有一个格外贴合的形容词—恋爱脑。
刚进入无人区的路线,车队是顺着一条枯竭的河道走,一路上还算顺利。谁知开了两天后,起风了。狂风高高的卷起沙土,挡住视线,能见度几乎为零,顶着风又开了半天后,风力并没有变小,无线电裏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所有人带好装备下车”
阿宁本没有理会,但张起灵也做出同样的决定。他迅速将身边人和自己武装好,然后抽出背包裏带着的绳子,将青年的裤腰拴在手裏。
阿宁见此立马用无线电呼叫车队停车,车被风吹的几乎在晃动,车窗被打的哗哗作响。张起灵没让青年带上他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他的装备都在他背上的包裏。